“爹，您的想法太好了！”桑禾興地說道，“不過，咱們不能像鎮上那些屠戶一樣，把一整片豬掛在那裡，等客人要了再隨便割一塊。”
“那要如何？”桑長柱虛心求教。
“咱們要做就做最專業的！”桑禾的眼睛閃閃發，腦中浮現出現代超市裡那些細分割的類專櫃，“我們可以把豬提前分割好，分裡脊、五花、梅花、豬蹄、排骨……不同的部位，用不同的價格來賣。這樣一來，客人買著方便，咱們的利潤也更高。而且，咱們的攤子一定要乾淨！每日收攤，案板、刀都要用熱水燙過，再用乾淨的布乾。攤位上不留一水和腥味。別人賣的是，我們賣的是乾淨、是講究、是‘桑家’的招牌！”
桑長柱聽得一愣一愣的。他賣了一輩子豬，從沒想過這裡面還有這麼多門道。兒的一番話，彷彿給他打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。
“好！就按你說的辦！”桑長柱一拍大，幹勁十足。
說幹就幹。第二天，桑長柱就用賣鹿的錢，置辦了一套全新的案板和刀，還特意定製了一塊寫著“桑記鮮”的木製招牌。
桑禾則幫他設計了攤位的佈局，準備了乾淨的白布和用來隔絕蒼蠅的紗罩。
幾天後，“桑記鮮”就在青石鎮的集市上開張了。
桑長柱穿著一乾淨的短打，手持鋥亮的屠刀，站在整潔的攤後。案板上，不同部位的豬被他分割得整整齊齊，用小木牌標明瞭名稱和價格，一目瞭然。
這種新奇的賣方式，很快就吸引了來往的百姓。
“喲，老桑，你這攤拾掇得可真乾淨！”
“這五花切得真規整！正好拿回去做紅燒！給我來兩斤！”
“老闆，這裡脊的是哪塊？炒著吃是不是最？”
桑長柱手起刀落，稱重、打包，作麻利。他為人老實，從不缺斤短兩，質又新鮮，加上攤位乾淨整潔，很快就贏得了顧客的信賴。
生意出乎意料的好。不到晌午，一整頭豬的就賣得差不多了。
桑長柱收攤回家，將沉甸甸的錢袋子到駱鐵蘭手上時，這個不善言辭的男人，眼眶都有些發紅。他終於不再是那個只能看著妻兒苦的窩囊廢了。他用自己的雙手，堂堂正正地為這個家賺來了銀錢。
至此，桑家二房的經濟版圖初步形：桑禾的滷和盒飯生意是核心收；桑長柱的攤和桑四熊的打獵是穩定的新增收來源；桑三狼則了家裡最得力的運輸和勞力總管。
整個家，像一架的機，開始高效地運轉起來，財富也在以驚人的速度積累著。
然而，桑家的迅速崛起，在小小的青石鎮，實在是太過惹眼了。他們的興旺，不僅擋了劉管事的財路，也讓某些一直盤踞在鎮上的大戶人家，到了不快。
這日，鎮上最大的布莊兼糧行“金玉滿堂”的東家金員外，正聽著自己管家的彙報。
“東家，您讓我查的那個桑家，最近可了不得。”管家躬說道，“他們家的兒做的食盒，把白鹿書院的生意全搶了。他們家的男人，在集市擺的攤，也搶了張屠戶不生意。聽說，他家四小子還獵了頭鹿，賣了不錢。”
金員外端著茶杯，慢悠悠地吹了口氣，三角眼裡閃過一。
“一個小小的農戶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裡折騰出這麼多名堂，背後怕是沒那麼簡單。”他放下茶杯，冷笑一聲，“我不管他們有什麼本事，青石鎮這塊地界，還不到他們這些泥子來做主。你去，給他們找點‘麻煩’。我倒要看看，他們是龍，還是蟲。”
管家心領神會，笑著退了下去。
一張針對桑家的無形大網，正在悄然張開。而即將到來的危機，遠比一個村婦的撒潑或是地的擾，要兇險百倍。
白鹿書院的盒飯生意，徹底了桑家二房最穩定的財源。每日清晨，廚房裡都熱火朝天。桑禾調味掌勺，駱鐵蘭和林氏則負責洗菜切菜，流水線一般的作，效率極高。桑三狼每日準時將五十份緻的食盒送到書院，分文不差地帶回七百五十文錢。
這日，桑禾跟著桑長柱去鎮上出攤，看到集市上到了午時，許多做工的短工、擺攤的小販，都只是啃著乾的餅子，或是在路邊攤買一碗寡淡的麵湯胡對付。
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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