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說得很玄,果然把璇璣的好奇心給勾出來了,眼睛瞪得好像小貓,眼等他多一些訊息。
誰知他只笑著拍了拍的腦袋,聲道:“到了那裡我再指給你看,現在打點神,快走吧。”
璇璣跟著他跑了起來,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他是要逗自己開心,方才的臉一定很難看,他便岔開的注意力。
司真的很好,知道。
然而這樣想起的時候,居然會覺得傷,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。悄悄出手,想抓住他的袖子,他卻永遠比快一步,頭也不回,將手反轉過來,用力握住的手,回頭笑道:“害怕?”
心中狂跳起來,臉上微微發燒,急忙搖了搖頭。
慶幸這樣暗的夜,遮擋住尷尬的一切;慶幸趴在肩頭裝睡的紫狐,一句話也沒說,讓不至於難堪。
深夜的慶城,除了小巷裡準備收攤的小食攤,沒有一個人。風聲從小巷裡流竄出來,嗚嗚咽咽,捲起些微的殘雪,在地上打轉——離開四季如春的浮玉島,外面的世界依然是晚冬早春,寒冷徹骨。
一直在璇璣肩膀上睡覺的紫狐突然了,尖上的鬍鬚巍巍,紫的皮隨風拂。
“青耕的味道!”突然了起來,從璇璣肩上猛然跳下,形猶如閃電,一眨眼就竄到了老前面。
眾人當即轉換方向,跟隨紫狐往左邊跑去。一拐彎,赭紅的高大牆壁便代替了方才的白矮牆,眾人都知道,這代表他們已經在周府外圍,赭紅的牆,只有宦人家才能用。
紫狐就在高牆盡頭的角落裡堵住一個東西,急切地嚷著什麼。璇璣只覺一腥氣撲面而來,簡直分不清到底是妖氣還是臭氣,直把紫狐的妖氣都蓋了下去。
皺眉捂住鼻子,味道是從周府裡飄出來的。看來柳意歡說得沒錯,周府裡果然有妖邪!而且味道很重,難聞之極。
“你除了吱吱還會別的嗎?!說點有用的東西啊!亭奴在哪裡?!”
紫狐急得要撓牆,暴跳如雷。
眾人跑過去,只見一隻青羽白尾的小鳥被堵在角落裡,大小猶如一隻喜鵲。大約是因為被紫狐吼了,它也急得直跳,吱吱,像在辯解。
“我看看。”柳意歡走過去,將那隻青耕抓在手裡,只見它腳上拴著一片鮮紅的布條,看起來像是嫁的料子。
“那是亭奴的服!先前我聞到的味道應當就是這個。亭奴被這裡的妖給困住了,當康在護著他,青耕飛出來尋找救兵。”
紫狐跳上璇璣的肩膀,把鼻子埋在後領裡,又:“這裡不曉得住了個什麼妖,味道這麼大!我都快被燻昏了!別的什麼味道也聞不到。”
柳意歡了青耕,將它放飛,回頭笑道:“它剛才說,這裡住的是一隻非常厲害的蛇妖,快龍了,正到皮的時候,所以味道奇大。它和當康對付不了,亭奴馬上就會有危險。”
“蛇妖龍?!”紫狐唬了一跳,“我活了這把年紀,還從來沒見過龍的蛇!”
那可得多厲害啊!來的這幾個小輩,加上和有天眼的柳意歡,只怕也是過來給人家塞牙的!
“你怕什麼!”柳意歡笑著朝璇璣那裡了一眼,低聲道:“死不了的,只怕到時候死的還是那蛇妖。”
紫狐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,確實,那個小丫頭有點邪門,能放出三昧真火的話,就算真的了龍,沒飛天功,就有辦法治。
“二小姐的閨房在東南角,咱們得分開行,省的激怒了,被一口吞掉。”
柳意歡隨手點著:“你、你,還有你,你們三個從這邊過去。我和大人還有帶著罐子的小子,從那邊走。到時候聽我號令。”
眾人一齊點頭,影一晃,都從牆頭跳了進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