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的一天晚上。
我正在辦公室裡撰寫一份複雜的前評估報告。
急診科的電話突然打進了我的辦公室。
“謝主任,急診剛剛送來一名車禍重傷的病人。需要急手。”
我換好手服,走進手室。
病人已經於深度昏迷。
護士在做前準備。
“謝主任,病人家屬聯絡不上,只有他自己一個人。”
“是個修車工,修車的時候千斤頂了,車砸下來了。”
我走過去,看了一眼病人的臉。
模糊,但我還是認出了他。
傅斯衍。
他的骨斷裂,刺破了肺部,引發了大出。
況非常危急。
我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拿起手刀。
“準備開。”
手進行了整整八個小時。
我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。
合完最後一針,我走出手室。
摘下口罩,長長地出了一口氣。
我救活了他。
不因為,不因為恨lvz,不因為他前世的罪惡。
只因為,此刻他躺在這個臺上,而我是這臺手的主刀醫生。
傅斯衍在ICU住了三天。
生命徵平穩後,轉了普通病房。
第四天早上,我帶著幾個實習生去查房。
推開病房的門,傅斯衍躺在病床上,他上著引流管和輸管。
聽到聲音,他睜開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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