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恕站在邊，傻乎乎地問：“念兒，你想吃什麼？我去買。”
沈念歪著頭想了想，道：“杏花糕。”
“好！”陳恕朗聲一笑，一把拉起的手。
兩個人手牽著手，往街那邊走去。落在他們上，像兩抹碎的春絮。
酒足飯飽後，沈念立刻回了太醫院。
剛走進大門，便看見張繼先和周太醫站在廊下，笑著看，“回來了？”
沈念點點頭，快步走到他們面前，深深作了一揖，“張院正，周太醫，謝謝你們。”
張繼先扶起，笑道：“謝什麼？老夫不過是跑跑，送送信。真正幫上忙的，是周太醫那些舊檔和那些百姓的證詞。”
沈念激地說：“我知道，若不是您和周太醫，那些東西到不了該到的地方。”
張繼先拍了拍的肩膀，道：“沈念，你是個好孩子。往後，繼續好好幹。太醫院需要你這樣的人。”
周太醫上下打量著，笑著說：“瘦了。回頭要多做些好吃的補補。”
沈念又笑著謝過。
案頭放著許多醫案與文書，沈念深吸了一口氣，一頭紮了進去。
直到日頭西斜，沈念才從太醫院出來。站在太醫院門口，著那片晚霞，心裡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覺。
短短數日，像是過了半輩子。可知道，這只是開始。往後的路，還長著呢。
但不怕。因為知道，有一個人，會一直陪著。
夜沈涼，萬籟俱寂。沈念正獨坐在院中靜思醫方，院門外忽然傳來兩聲輕淺而謹慎的叩門聲。
微蹙眉心，心下想著：這麼晚了，會是誰？若是陳恕，不該是這樣的敲門聲。
一邊想著，一邊起緩步走到門前，輕輕啟門。
門外立著兩人。為首男子一玄常服，未施龍紋，未束冠冕，可那周沈澱的威儀與迫，卻足以讓人一眼便知其份。
正是當今聖上。
今晚，他後只跟著一名侍衛。此刻，他在沈念門外垂首靜立，顯然是輕車簡從、刻意秘而來。
沈念心頭一震，當即斂衽俯：“臣沈念，不知陛下駕臨，有失遠迎。”
“起吧。”皇帝聲音低沈，抬手虛扶住。
他的指尖輕淺地過的臂彎，卻又不聲地收了回去，淡淡地說：“朕只是順路過來看看，不必多禮。”
他隨沈念邁步走庭院，目緩緩掃過院中景緻。
這府邸是他親自下旨賞下的，一草一木皆按他的要求安置。
他目落回沈念上，語氣不自覺緩了幾分，“這院子的佈置，你可還滿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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