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自然也看見了,癟著想說話,可又怕自己說了反惹得沈令姜難過,還是咬了咬,把閉上了。
出了王府後一路就順暢許多,一直到鄢都城門才被守城的小兵攔住。
“宵時分,何人敢夜闖城門!”
兩個小兵持長槍攔在門前,沈令姜裹斗篷,頭上也戴著寬大兜帽,厚實的墨黑絨將半張臉都擋住了。
沈令姜沒有抬頭,也沒有取下帽子,只從腰上扯了一塊雪白的玉佩出來,朝前亮了亮。
那是一塊蟠龍玉佩,非皇室不可佩戴。
小兵愣了片刻,隨即立刻神惶恐起來,左右散去將城門打開了。
如意不敢說話,自被城門兵攔住就著沈令姜而站,現在見開了城門,又忙拽著沈令姜的角,和一起疾步出了城門。
“蕭將軍為我們準備好了馬匹,就在城外。”
出了城後,沈令姜低聲對著如意說話。
如意此時也重重點頭,說道:“殿下放心吧!我會騎馬!我最近天天在囿園學騎馬,已經很練了!”
聽如此說,沈令姜還愣了愣,也不知是想起了什麼事,黑亮的眸子忽然掠起一抹漣漪。
二人又走了一會,果然尋到沈令姜所說的馬匹,一共兩匹馬,一匹棗紅,一匹墨黑。
謝雲舟的龍也是黑的,但眼前這匹黑馬遠沒有龍神駿。沈令姜莫名想著。
上前解開了黑馬套在樹上的韁繩,低低說道:“我騎這匹。”
如意當然不會和爭這個,二人快速上了馬,朝遠疾馳而去,依稀可見們奔去方向的天壁泛起了一線淡淡的白芒。
晨熹微,是天要亮了。
……
謝雲舟做了一個好夢,可等他醒來的時候已經不記得都夢到了什麼,只覺得頭痛,頭痛裂。
他睜開眼後還愣了一會,下一刻又飛快回過神,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旁空無一人,空出的半邊被褥也早已經冷了。
謝雲舟不出手往床榻上了兩把,自然沒有到人,卻看到纏在他手腕上的銀腰帶,和剩下半截被棄在床上的銀帶。
他怔愣瞬息,昨夜酒後的記憶如湧灌進腦子,漲得頭更疼了。
有親吻,有,有擁抱……還有說話的聲音。
是什麼聲音?
沈令姜好像趴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什麼,是什麼來著?
謝雲舟……我走了。
謝雲舟,我走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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