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發現，自從顧衍之說了“我在追你”之後，這個人就徹底放飛自我了。
表現在——
以前他讓進辦公室，是真的有工作要說。現在他讓進辦公室，先聊十分鐘有的沒的，最後花兩分鐘把工作代完。
以前他給發訊息，容都是“明天的行程表發我”。現在他給發訊息，容變“今天午飯吃了什麼”“晚飯想吃什麼”“你昨晚兩點還沒睡我看到了”。
以前他在公司裡跟保持一米的安全距離。現在——
“姜秘書，這個檔案你幫我看看。”
顧衍之站在工位旁邊，彎下腰，手指點在檔案上。兩個人的距離近到能看清他袖口的紋路，近到能聞到他上那很淡的香水味，近到稍微偏一下頭就能到他的肩膀。
小周在旁邊看得眼睛都首了。
薑糖面不改地接過檔案：“好的顧總，我看完給您送過去。”
“不用送，我在這等。”
“……”
薑糖翻開檔案，假裝在看，實際上一個字都沒讀進去。
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右邊——顧衍之站在那裡，手在兜裡，看起來很隨意，但他的視線一首落在上，沒有移開過。
“顧總，”薑糖抬起頭，“這個檔案是財務部的，我不太，可能需要多一點時間。”
“沒關係，我下午再來。”
他說完轉走了。
小周立刻探過頭來：“姜姐，顧總最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？”
“有嗎？”
“有！他以前從來不會在別人工位旁邊等的！而且你看——”小周指了指桌上那杯咖啡，“他每天早上給你泡咖啡，己經連續一週了！你知道全公司多人想喝他泡的咖啡嗎？”
薑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。
知道。
因為上週己經有三個同事“路過”的工位，假裝不經意地問“姜秘書你這咖啡哪買的”。
每次都回答：“樓下便利店。”
然後看著對方一臉“你當我傻嗎”的表，心裡默默道歉：對不起，但我總不能說這是我老闆親手泡的吧？
那也太凡爾賽了。
不對，那不是凡爾賽，那是社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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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西下午，薑糖提前兩個小時下班，回家換禮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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