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第二天早上到公司的時候，發現工位上的咖啡換了個口味。
不是平時的拿鐵加一份糖漿，是焦糖瑪奇朵，泡上畫了一隻貓——灰的，眯著眼睛，跟畫的那隻一模一樣。
薑糖盯著那隻貓看了五秒鐘。
這人是專門去學了拉花嗎？
端起杯子喝了一口，甜的，比拿鐵甜很多，但不膩，像是專門調過的比例。
杯子旁邊照例著一張便籤紙，上面寫著兩個字：早。
字跡跟昨天一樣，橫平豎首，收筆的地方微微上翹。
薑糖把便籤紙翻過來，發現背面還有一行小字：昨晚的畫，鏡子的影理得很好。但鏡子裡的人可以再模糊一點，會更像夢。
愣了一下。
這個人，昨天晚上在看發的圖，然後認認真真地分析了影和構圖，寫了評語，第二天早上把評語在咖啡杯上給。
這不是在追。
這是在用寫論文的態度追。
薑糖把便籤紙夾進筆記本里，開啟電腦，開始理今天的工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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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九點半，顧衍之開完早會回來，路過薑糖的工位時停了一下。
“姜秘書，進來一下。”
薑糖拿起筆記本跟進去，順手把門帶上。
顧衍之坐在辦公桌後面，看了一眼。
“今天的咖啡，喝了嗎？”
“喝了。”
“味道怎麼樣？”
“甜的。”
“喜歡嗎？”
薑糖看著他。他問這話的時候表很認真，不像是在閒聊，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調研。
“還行，”薑糖說，“但以後不用每天都換花樣，拿鐵就好的。”
“嗯。”
顧衍之低下頭翻檔案，薑糖以為他要開始說工作了，正準備翻開筆記本，他突然又開口了。
“那個便籤背面的字，看到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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