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糖整個人僵住了。
“走吧，”顧衍之收回手，語氣平靜得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，“送你回家。”
回家的路上，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。車裡放著廣播，主持人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麼，薑糖一個字都沒聽進去。
一首在想剛才那個作。
別頭髮。
他幫別頭髮。
的耳朵現在還是燙的。
車子停在家樓下。
“到了。”顧衍之說。
“嗯。”
兩個人都沒。
沉默了大概十秒鐘，薑糖突然開口。
“顧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現在是在跟我談嗎？”
車裡安靜了整整三秒鐘。
顧衍之轉過頭看著。儀表盤的照在他臉上，他的表很認真，認真得像是在籤一份幾十億的合同。
“我想是的，”他說，“你呢？”
薑糖看著他的眼睛。
那雙眼睛在暗裡看起來很亮，亮得能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“我也是。”說。
說完推開車門，下車，關上車門，頭也沒回地跑進了單元門。
一口氣跑上六樓，衝進家門，關上門，靠在門上大口大口地氣。
然後蹲下來，把臉埋進膝蓋裡。
笑了。
笑得很小聲，但停不下來。
說“我也是”。
真的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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