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求你們……”
“放過我……”
秦歡玉的聲音斷斷續續,整個人宛如水面上的浮萍,起起伏伏。
“早知道會欠他一個人,還不如棄了那株百靈芝。”季惟安聲音悶悶的,俊臉埋在頸窩,“我寧可死在你上,也決不讓別的男人覬覦你分毫。”
“話別說太早。”季晏禮聲音沙啞,垂眼著一他從未來過的地方,額心暴起青筋,嗓音著難忍的沙啞,“當初你知道自己時日無多,可是求著我照顧阿玉……嘶,放鬆。”
季惟安眸中閃過懊惱和悔恨,不願再看他一眼,生怕髒了自己的眼睛,將懷中的人輕輕托起,吻住的細頸。
季晏禮更是不甘示弱,輕輕咬住肩胛骨上的。
秦歡玉又想起了那日的夢境。
兄弟蓋飯,大吃特吃。
夢境與現實融,秦歡玉子猛地一抖,惹得季家兄弟齊齊皺眉。
著沁心池忽明忽滅的燭火,數不清被哄著喚了多聲夫君。
前傳來男人溫潤如玉的聲音,“阿玉,我是誰?”
“則,則之……”
後的男人住櫻桃,水從指裡流出,帶著哄騙意味,“那我呢?”
“侯爺……”
“嘖。”季晏禮凝眉,笑得無奈又寵溺,“阿玉怎麼還是學不乖?”
直到燈燭燃盡,池中的聲音也沒有消散。
反觀頌園,也點了大半宿的燈。
“二爺,您……”十一言又止,滿臉都寫著不可思議,“好端端的,您繡什麼荷包啊?”
一個大老爺們兒,也不嫌臊得慌。
當然,他不敢當面講。
“歡玉的荷包早就舊了,太小,不夠實用,多給兩張銀票就塞不下了。”季懷鄞對著亮,回憶著府上老嬤嬤哆哆嗦嗦教自己紅的模樣,笨拙又認真的在荷包上繡出一個鄞字。
他的字太過複雜,季懷鄞已經記不清被繡花針紮了多次,可角依舊是上揚的。
能為秦歡玉做些什麼,他打心裡覺得高興。
二爺讓黃鼠狼上了!
一定是這樣!
十一嚇得倒退兩步,像是才認識自己的主子,眼睛裡寫滿了震驚。
他家二爺呢……他家那個殺伐果斷說一不二的鐵漢子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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