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則之,你夠了!”
“不夠,阿玉,我恨不得死在你上……”
“床……”秦歡玉憤憤咬住他的肩膀,“床已經散了!”
下的被褥能擰出水來,溼乎乎一片,全是百靈芝的功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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麓山書院
“近來接二連三的天災擾得人不得安寧,父皇年邁又龍欠安,此時,便是最好的時機。”
男人把玩著手裡的茶盞,似笑非笑地盯著眼前人,目猶如毒蛇一般,“晏禮,你覺得呢?”
“臣與王爺,所見略同。”季晏禮眉眼低垂,從上位者的角度看來,看不見他的神。
“晏禮啊,你前不久與樂敏定了婚事,你我早晚都是一家人,不必與本王客氣,過來坐吧。”譽王沉片刻,角勾起一笑意,朝著他招了招手,“你只要和樂敏恩恩過日子,本王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等本王坐上了那個位置,你便是駙馬爺,萬眾敬仰。”
駙馬爺……萬眾敬仰?
季晏禮不聲地扯了下薄,眼底閃過譏誚,語氣平靜,聽不出親近,“多謝王爺,臣願為王爺效犬馬之勞。”
譽王心中滿意,“那依你看,本王該何時發?”
“臣認為,該先一步作,皇上的龍一日不如一日,又不見立儲的訊息,若是端王率先發難……”
譽王一點點坐直了子,面也隨之沉了下來,“你說得對,本王的確應該早做準備,不能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。”
“王爺,這幾日朝中盪,天災不斷,就連臣的二弟都被派去了青州治水,他一走,金影衛無首,單憑一個副將本鎮不住那群刺兒頭。”
“皇帝邊親近的人都不在京中,端王的心腹也尚未回京,臣認為,三日之後,最適合手。”
譽王仔細思索著他的話,眼睛越來越亮,“本王怎麼沒發現……端王的心腹全都不在京中!好,很好,晏禮,本王信你。”
“三日後,本王的六千兵馬會在京郊集結,餘下的兩萬兵馬也會速來京城支援。”
聞言,季晏禮不著痕跡地牽角,眼底閃過嘲弄。
這麼個蠢貨,怎麼配讓自己輔佐?
又過了半刻鐘,季晏禮才走出書房,臨行到麓山書院的拐角,他微微偏頭,狀似無意般回眸,瞥見了後十米開外一閃而過的黑影。
季晏禮勾,裝作沒發現一般,朝著山下停放馬車的地方走去。
譽王召見他,向來不準雲祭跟隨,他信不過任何人,雲祭便只好牽著馬車在山下苦等。
又下了一級臺階,季晏禮盤算著距離,側躲過後劈來的一掌。
掌風扇他的額髮,來人似是沒想到自己會失手,有一瞬間的詫異。
季晏禮抓住瞬間的機會,一腳踢上他的後背,千級臺階,那人就這麼滾了下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