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圓圓!”
季晏徽目眥裂,猛地抬手,想要攔住,卻只到的一小片角。
秦歡玉一個子,怎敢孤涉險?
保不準季晏禮就在附近。
寒芒閃過,秦歡玉反手攥住陳圓圓的細腕,用力朝後一扭,銀簪手,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別。”
一把磨得發亮的砍柴刀抵在陳圓圓頸邊,子瞬間僵住,連呼吸都止住了。
秦歡玉牽起角,舉止間,頗有幾分季小侯爺的從容,“你真是蠢笨,連季晏徽都察覺出了不對,你還敢直直撲到我面前,上趕著送死,我若不殺你,豈不是白白浪費了你的心意?”
陳圓圓小臉慘白,砍柴刀橫在脖子上,一都不敢,“秦歡玉……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我早就說了,無心與你為敵,可你偏偏不信我。”秦歡玉著半空中不停滾的彈幕,漫不經心地開口,“是你,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,甚至還將主意打到了我妹上。”
幾次險境,早已不是見就會被嚇哭的小姑娘。
為了活命,必須拿刀自保。
“你喜歡他,對不對?”秦歡玉轉的子,迫使看向無力癱坐在草蓆上的男人,察覺到僵直的子,角揚起篤定的笑。
陳圓圓鼻尖一酸,快要被嚇哭了,“你要幹什麼……”
是主不假,但拋開這層份,不過是個還不滿十八歲的小姑娘。
長刀抵在頸邊,說不怕是假的。
“別張,我只是想借陳姑娘一用。”秦歡玉垂眼向慘白的小臉,幽幽開口,“只要陳姑娘配合,我一定保徽爺平安。”
陳圓圓頓了頓,下意識對上季晏禮黯淡無的雙眼。
“瞧這間屋子,連個炭盆都沒有,陳姑娘忍心看徽爺吃這個苦頭嗎?”
“圓圓,別答應!”季晏徽滿眼不甘,他無法接自己的無能,“這一定是季晏禮的謀,別答應咳咳咳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季晏徽猛地噴出口黑紅的汙,子一歪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晏徽哥哥!”陳圓圓尖一聲,下意識想衝過去,卻被頸前的砍柴刀攔住了作。
“他的況不太妙。”秦歡玉低頭輕笑,“留給陳姑娘思考的時間可不多了。”
“我答應你!”陳圓圓臉上不見一,大腦也變得空白,什麼都顧不得了,只想要季晏徽好好活著。
半空中,彈幕滾得愈發快速。
【這小孃看起來香香的,揮起刀來卻是帥了!】
【這是什麼況……主被挾持了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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