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被人保護的覺很好,但靜妍可不想做一隻心安理得被人保護的金雀。
“我也會功夫,咱們一塊教訓他們。”
“他們都拿著東西,我怕會傷到你。”
“你放心,我會保護好自已,不讓他們傷到我。”
但薛彥辰還是做好了保護靜妍的準備,仍舊用自已的擋著。
靜妍話落,那幾個人便一起衝了過來,他們沒有過正規的訓練,一看就是花拳繡,但因為有武在手,才不懼怕薛彥辰。
幾個人打人的時候沒什麼章法,幾乎就是群魔舞般揮舞著手裡的棒,一窩蜂地朝著薛彥辰砸去。
而薛彥辰接過專門的訓練,出招有章有法,作有力,在第一個人拿著棒砸過來的時候,他就巧妙地閃躲過,並趁機抓住對方的手臂,奪下了對方手裡的棒,順便在對方上狠狠敲了一下,一腳踹出去好遠。
之後的幾個人陸陸續續,無一不被他打的屁滾尿流。
靜妍本來還想幫忙,可發現薛彥辰出招快準狠,本不給出手的機會,自已就把那一群渣渣給解決掉了。
不過,畢竟要對付那麼多人,他看到薛彥辰自已上也中了幾招,但他連一聲悶哼都沒有發出,就好像是沒有過傷一樣。
李建國他們六個人對付薛彥辰一個人,仍舊被打的落花流水,再糾纏下去也討不到好。
李建國生怕自已失了面子,本想對薛彥辰放幾句威脅的話,沒想到他邊的兄弟先開口了:“你們知道這是誰嗎?他可是縣城革委會二把手的兒子,這縣城裡有幾個見了他不得繞道走?我們和建國哥都是好哥們兒,你居然敢打我們,你們等著吧,你們不會有好果子吃的。”
如此,李建國也順勢威脅薛彥辰道:“我記住你了,我一定要查出你和是哪個大隊的。用不了多久,我就讓你們和你們的家人吃不了兜著走。”看著靜妍:“想讓我不追究你們的責任,也不是沒有辦法,只要你們懇求我。”再乖乖被他玩。
他威脅完薛彥辰,還特意高昂著頭顱等了一會兒,想讓薛彥辰知難而退步,跪下來向他道歉。
可再次令他意外的是,薛彥辰和靜妍都沒理會他,彷彿他只是在自言自語,自我表演一般。
如此他心中更氣憤了,生生地咬著牙,暗中發誓以後絕不會讓薛彥辰好過。
最後,只能先無奈地帶著幾個傷的狐朋狗友離開了。
原地只剩下了靜妍和薛彥辰,靜妍問:“你怎麼樣了?”
“我好的,一點事兒都沒有,剛才那幾個本就不是我的對手。”
“你剛才中招了,我都看到了,你再厲害,他們畢竟人多,而且個個拿著武。常言說,雙拳難敵四手,你到底哪兒傷了?”
“那也沒事兒,我們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也經常傷,已經是家常便飯了,這點小傷對我來說基本上等於撓。”
拉過他的手臂,問:“哪裡痛,我幫你。”
男人聽到了件的溫言語,心頓時就愉悅了起來,他看了看四下無人,拉住的手走到了一邊的小樹林裡。
“來這裡幹嘛?你怕別人看到我幫你胳膊。”
“不是,”他盯著蠕的小,說:“我能不能親你,親一下全就都不痛了。”
“親一下還能止痛啊?”
“不如試試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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