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吻長達兩三分鐘,誰都不捨得先推開對方,最後以硌到了雙方的牙齒而宣告結束。
“你的牙不要吧?”薛彥辰關心地問。
“你的沒事兒,我的就沒事兒,要是不信,我還能再咬你一下。”
他把臉過去,指著自已的:“最好還咬這裡。”
“咬就咬。”
於是,又在他的上咬了一下,沒想到,下一秒就被他反咬。
要是再咬回去,他會不會再咬回來?
算了,這男人是屬狗的,還是不要跟他計較了。
他們走了一段路後,薛彥辰道:“累了吧,我揹你。”
“不用,我還可以……”
拒絕的話還沒說完,一雙有力的大手已經到的腋下,把托起,放到了一塊大石頭上。
靜妍站在石頭上,目測自已的高度都可以騎到他脖子上了。
薛彥辰出手臂抱著的兩條,靜妍:“你要我騎在你脖子上嗎?”
“有何不可?只要你願意,我可以一直讓你騎,隨便你怎麼騎。”
靜妍這個立即就想到了某種騎著薛彥辰的畫面,不過,現在只能想想,真正要騎的話,還要等到結婚以後。
靜妍還不客氣地騎在了他脖子上,“我以後都要騎在這上面作威作福,你看行嗎?”
“我求之不得。”
薛彥辰把靜妍送到勝利大隊的知青點,他自已又回了前進大隊的知青點。
沈如意還給靜妍留著門,看到和薛彥辰一起回來,才放下心來。
“怎麼樣,電影不錯吧?”沈如意問。
“還好的,看了以後很那些革命前輩的鼓舞,我以後要努力上工,努力幹活,積極發揚革命神,為建設這片廣袤而富饒的土地而發發熱。”
沈如意笑了笑:“跟件一快出去看電影,你還能看的這麼迷?”
“我去看電影,又不是去看件,想看他什麼時候都可以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兩人又聊了幾句後,各回各屋。
靜妍沒有立即睡下,李建國的事還讓心裡很不舒服。
雖然那是個渣渣,但他的背景卻是不容忽視的。
如果只有自已在這裡倒是不怕,但還有爸媽,有弟弟,如果李建國過某種渠道瞭解到的況,不見得不會對的親人做一些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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