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高王,更是無從知曉其狀況如何,難道他已經先走一步離開了人世嗎?想到此,盧詩蘭心如刀絞,但更多的還是對孩子們的擔憂。
然而面對盧詩蘭的質問,皇后卻是視若無睹,依舊低頭凝視著自己袖上的花紋,漫不經心地回應道:“不過是些孽障而已,何須掛念。再說了,皇上已經將四阿哥除名,他也配佔皇家弘子輩!” 說罷,角微微上揚,流出一不易察覺的輕蔑笑容。
盧詩蘭猛地站起來,迅速撲向皇后,雙膝跪地,死死拉住皇后華麗的袖擺,淚水如決堤之洪般傾瀉而下,聲音抖而淒厲地道:“皇后娘娘!此前種種皆是臣妾的過錯,但此事與那兩個無辜稚子毫無干係啊!懇請您高抬貴手,放他們一條生路吧!哪怕您要將臣妾千刀萬剮、碎萬段,臣妾也絕無怨言,只求您能饒恕我的那兩個可憐孩兒!”
皇后試圖用力扯回自己的袖,然而卻被盧詩蘭攥住,彷彿抓住最後一救命稻草一般不肯鬆手。力掙扎,卻始終無法掙。站在皇后後的太監們眼見此景,紛紛湧上前來,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將盧詩蘭扯開。
皇后角泛起一抹輕蔑的冷笑,嘲諷道:“難道你就僅有那兩個孩子不?為何此刻偏偏只掛念那兩個雜種?”
聽聞此言,盧詩蘭如遭雷擊,瞬間呆愣在原地。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誕下的二公主——靜宜,眼神中閃過一惶恐,急切地喊道:“不!靜宜!靜宜可是陛下的親生骨啊!靜宜絕不會有任何問題!此事不關靜宜的事啊!”
皇后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一般,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:“哼,你犯下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如今皇上又怎會相信靜宜乃是他的脈呢……”盧詩蘭的臉變得慘白無比,搖搖墜,幾近崩潰地喃喃自語道:“不可能……絕對不可能……靜宜真真切切就是皇上的孩子啊,皇上怎能如此狠心對待於!!!”
皇后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容,緩緩說道:“不過,終究還是比那些弟弟妹妹們命好些,不至於喪命,但亦無法再繼續留在這宮廷之中,往後餘生只得與青燈古佛相伴。”盧詩蘭聽聞此言,如釋重負般鬆了口氣,彷彿失去支撐一般,頹然無力地癱坐在地上。
皇后見狀,眼神中出一鄙夷,質問道:“怎麼?此刻你才憶起自己那位寶貝兒來了麼?當初你行此齷齪之事時,可有曾想過靜宜公主日後將如何承世人的閒言碎語、指指點點?難道僅僅因為得知並未死去,便認為已然無愧於了不?莫非你當真以為只要活著,一切便能順遂如意?哼,我看未必!怎麼,如今你又不再掛念那兩個雜種的死活了?”
盧詩蘭面蒼白如紙,微微抖著回答道:“即便知曉又能怎樣?我懇求你高抬貴手,放過他們,難道你會應允嗎?”
皇后冷笑一聲,語氣中充滿嘲諷之意:“還算你有些許自知之明。你這人吶,著實可笑至極,竟妄圖將天底下所有人皆視作愚笨之輩,任憑你來肆意欺騙矇蔽。真可謂貪得無厭,既要,又要權位。而今東窗事發,卻還牽連子一同陪葬,世間怎會有你這般狠心絕的母親?若是換作本宮亦有子嗣……”說到此,皇后突然止住話頭,似乎不願再多說半句關於自己孩子的話題。
“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?難道我心甘願地回到這座冰冷刺骨、猶如金牢籠般的皇宮苑嗎?但是,如果當時我沒有選擇回來,一旦事敗,那兩個無辜的孩子同樣難逃一死。與其坐以待斃,倒不如放手一搏,拼死一戰!或許尚有一線生機。”盧詩蘭冷笑著說道。
皇后:“如此說來,莫非你覺得自己還有道理不?此時此刻,前往你府邸的兵和侍衛想必已然完任務。你想知曉究竟有多人因為你命喪黃泉嗎?你的雙親、兄弟姐妹,就連你那位即將分娩的嫂嫂也未能倖免。”
聽到這裡,盧詩蘭不渾抖起來。
“你……!!”怒目圓睜,死死地盯著皇后,眼中充滿了憤恨與不甘。
“怎麼,我說錯了嗎?!這一切皆是因你而起,皆是你自作自所犯下的罪孽啊!面對他們冷冰冰的首,你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有理?真是可笑至極!”皇后毫不留地譏諷道。
接著,皇后又補充道:“不僅是你府上之人遭遇不幸,就連你那九族之的親戚也都無一倖免,盡數難。甚至連你那些婢僕從的家人,也通通未能逃厄運。”
“夠了!住口!不要再講下去了!”終於無法忍,歇斯底里地吼道。
皇后卻並未停下,依舊冷冷地說道:“高王的刑期已定,就在三日後。你先行一步,到奈何橋上等待他吧。只是不知道,他被分那個樣子,你是否還能否認得出來……哈哈哈哈哈”
看到這裡,伏翁忍不住和春禾吐槽:“這皇后這副臉也太像反派了……”
春禾:“本來就是反派,一朝得勢,還不上天啊。原來的劇裡,可是被囚到死。”
屏之中,只見盧詩蘭那原本麗人的眼眸此刻卻彷彿被劇毒浸染一般,充滿了怨毒與憤恨之,死死地凝視著皇后。咬牙切齒地道:“今日乃是我略遜一籌,竟然輕信於他人。然而,你又有何值得驕傲之?難道皇上真心慕於你不?一月之間,除了初一和十五這兩日,皇上可曾踏過你寢宮半步?再者,你可有親生骨傍?那三阿哥是你的脈至親麼?你這一生皆在為他人作嫁裳罷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