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子嗣一事,猶如一把利刃直皇后心頭,令其痛徹心扉。畢竟,此事一直以來皆是皇后心中無法言說的痛楚。聞得盧詩蘭這般言語,皇后頓時怒不可遏,氣得幾乎要昏厥過去,口劇烈起伏著,怒吼道:“你這賤人!!竟敢如此口出狂言!你雖能生育,但能保住孩兒嗎?能生又如何?待到你命喪黃泉之後,留那靜宜孤一人於這如狼似虎、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苑之,試問又能夠苟延殘至何時!!如今大限將至,你非但不知悔改,反倒膽敢公然挑釁本宮,莫非真當自己的兒命如同草芥一般,隨意捨棄了不!?”
面對皇后的怒斥,盧詩蘭瞬間慌了神,連連擺手搖頭,惶恐萬分地說道:“不不不……皇后娘娘息怒啊……千錯萬錯皆是臣妾之過……方才是臣妾一時糊塗說錯了話,請您大人大量莫要怪罪靜宜啊!”
然而,此時的皇后已然怒火攻心,對盧詩蘭的求饒置若罔聞。只見猛地轉過去,高聲呼喊道:“來人吶,將東西給本宮呈上來!”話音剛落,一名低眉順眼的小太監便手捧一隻緻的匣子快步走上前來。皇后出纖纖玉指,輕輕一點那匣子,而後眼神冰冷地看向盧詩蘭,示意將其開啟。
盧詩蘭一臉茫然,有些疑和恐懼,雙手抖著,遲遲不敢去開啟那個匣子。抬頭向皇后,聲音略帶抖地問道:“這……這是什麼?”
皇后角微微上揚,出一抹讓人捉不的笑容,輕描淡寫地回應道:“開啟瞧瞧不就一清二楚了嗎?”
盧詩蘭深吸一口氣,緩緩出手,小心翼翼地揭開匣子蓋兒。然而,就在看清楚匣子裡裝著何時,頓時嚇得花容失,失聲尖起來,並像電般迅速將手中的匣子用力扔出去。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匣子重重地砸落在地上,接著從中滾出兩小小的手指。看到這一幕,盧詩蘭徹底陷了絕和崩潰之中,怒目圓睜,衝著皇后歇斯底里地吼道:“寧慧!你這個惡毒的人,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!!!”
皇后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,冷笑著說:“哼,本宮心地仁慈,特意讓你在臨死之前見一見那兩個小雜種。也算是對你最後的一點憐憫吧。”
“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傢伙!我詛咒你們統統不得好死!!!”盧詩蘭悲憤加,緒幾近失控,聲嘶力竭地朝著皇后咆哮著。
“吵吵鬧鬧何統!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識好歹,犯下如此滔天罪孽。現在惡果降臨到孩子們頭上,也是咎由自取,怨不得別人。況且,這可是皇帝陛下親自下達的旨意,跟本宮又有何干系呢?你若真有能耐,就去找皇帝撒潑打滾去吧!”皇后依舊面不改,語氣冰冷而刻薄。
“皇后!他們只是兩個嗷嗷待哺、天真無邪的嬰兒啊!你怎能如此狠心腸對他們下手呢!!”盧詩蘭淚如雨下,心如刀絞般痛苦不堪。
“哼,誰讓你惹怒了聖上?雖說已經賜給他們毒酒,但聖上兒沒打算給這兩個孽種留下一全。只剁了兒手指,已經是寬宏大量了。”皇后眼中閃過一輕蔑與得意之。
“他們?……已經死了??皇上!!!皇上,您怎能如此殘忍無啊!!”盧詩蘭仰天悲呼,彷彿整個世界都已崩塌。
皇后看時辰也不早了,招了招手,示意手。
盧詩蘭掙扎道:“我想見見孟冀,能讓我見見孟冀嗎?我想問問他!”
伏翁對春禾眉弄眼的:“姐,居然臨死前要見的人是你誒……”
春禾:“……那是不甘心,不明白為什麼我會突然反水,想死個明白!”
皇后聽聞盧詩蘭的請求後,不微微蹙起眉頭,流出一詫異之:“你為何要見他?不久之後他亦將刑問斬,不過是因你而遭殃的無辜之人罷了。待你命歸黃泉,自然能與他相見。”
“不……不……我此刻便想見他!”盧詩蘭緒激地喊道,聲音中充滿了急切和。
皇后冷笑一聲,嘲諷道:“哼,還口口聲聲說你們並無私,臨到死時竟不想見見你的郎,反倒執意要見孟冀?!靜宜你都不見,真不知你心中究竟怎麼想的。然而,本宮絕不會前往天牢將人提來給你,趁早打消這個念頭吧。”
盧詩蘭咬著,眼神堅定地說道:“若你肯幫我,我願告知你一個天大的秘。”
“哦?何種秘?”皇后饒有興致地問道。
“一個關乎皇帝的秘。”盧詩蘭低聲音道。
皇后嗤之以鼻,不以為然地說道:“本宮陪伴皇帝的歲月遠比你長久,還有何事是本宮所不知曉的?”
盧詩蘭毫不退,直視著皇后的眼睛,再次強調道:“你將孟冀帶來見我!”
皇后半信半疑,但考慮到盧詩蘭已陷絕境,難以逃。況且,即便所言不實,也無傷大雅。於是,皇后決定派人暗中前往天牢,悄然將孟冀提來。
春禾:“……”
恰巧這時候伏翁說話了:“孟冀說讓他來和盧詩蘭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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