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邊跪著一個小太監,小心翼翼地勸:“昭儀主子,陛下今晚又派人來請了,您要不就去一趟吧……”
鍾瑪冷冷地看了那小太監一眼:“我說了不去。讓我進宮我就進宮,讓我去我就去,我算什麼?”
鍾瑪冷冷地看了那小太監一眼:“我說了不去。讓我進宮我就進宮,讓我去我就去,我算什麼?”
小太監苦著臉:“可您不去,陛下會傷心的……”
“傷心關我什麼事?”鍾瑪別過頭,語氣倔強。
伏翁在心裡記了一筆:鍾昭儀,第三十七次拒絕帝召見。人設保持良好。
他又飄到厲嘉月那邊。
厲嘉月坐在書房裡,面前堆著奏摺,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公孫燕端了盞燕窩進來,輕聲說:“陛下,鍾昭儀那邊……又回了,說子不適。”
厲嘉月臉上閃過一失落,但很快又變了一種近乎寵溺的無奈:“罷了,他剛宮,不習慣也是有的。讓他好好歇著,別打擾他。”
公孫燕言又止,最終什麼也沒說,退了出去。
伏翁把這些看在眼裡,默默在心底盤算。
鍾瑪走的是“擒故縱”路線,厲嘉月吃這套,是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。
就是賤的!
憑著他之前閱覽上千本小說的閱歷來說,他要做的,不是去跟鍾瑪爭“誰更難搞”,而是讓厲嘉月慢慢發現——有些人,不用你追,就會對你溫以待。
這個局,急不得。
第二天一早,伏曉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,候在書房門外。
厲嘉月批了一夜奏摺,眼下泛著青黑,推門出來時腳步都有些虛浮。
伏曉上前一步,微微欠:“陛下,晨重,喝盞熱茶暖暖子吧。”
他倒茶的作行雲流水,茶湯從壺傾瀉而出,落在白瓷盞裡,清亮,香氣嫋嫋。
厲嘉月接過來抿了一口,微微一怔:“這是什麼茶?味道不像是貢品。”
伏曉垂眸答道:“是奴自己配的花茶。杭白、枸杞、許陳皮,再加了兩顆紅棗。陛下昨夜沒休息好,這茶清肝明目,提神卻不傷胃。”
厲嘉月低頭又看了一眼茶湯,目在伏曉低垂的眉眼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你倒是細心。”說,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和。
伏曉輕輕笑了笑,那笑容淺淡而溫暖,像是初春的落在雪地上。
“伺候陛下,是奴的本分。”
厲嘉月沒有再多說什麼,端著茶盞回了書房。
但伏翁注意到,今天被破格允許殿侍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