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嘉月到邊的話一下子嚥了下去：“怎麼突然這麼說？”
伏曉低垂眼眸，不卑不：“回陛下，秦王殿下將奴送進宮，是為了能好好侍奉陛下的。但奴發現，好像因為奴的關係，影響陛下與鍾昭儀關係，所以，奴自請貶去他，不礙鍾昭儀的眼。”
厲嘉月：“你是皇妹送來照顧朕的，又不是照顧鍾昭儀的，你怕什麼。朕既然說了你伺候的好，你便繼續伺候。退下吧。”
狗東西，要不是他方才反應快，那厲嘉月又要把邪火發在他上了。
幸好幸好。
訊息傳到延禧宮時，鍾瑪正在用早膳。
小太監戰戰兢兢地把“伏曉被調回寢殿外間”的訊息說了，鍾瑪手中的筷子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“陛下昨天才說要調他去偏殿，今天就調回去了？”鍾瑪的聲音拔高了，“把我當什麼？”
小太監跪在地上不敢吭聲。
鍾瑪口劇烈起伏，想要發作，卻又不知道該衝誰發作。
厲嘉月沒有來延禧宮。一整天都沒有來。
鍾瑪派小太監去請，得到的回覆是“陛下政務繁忙，改日再來”。
改日。
以前厲嘉月再忙，只要他派人去請，都會放下手裡的政務趕過來。現在卻說“改日”。
鍾瑪坐在窗前，看著天一點一點暗下去，心裡的慌一點一點漫上來。
這和預想的不一樣。
不是說，越是得不到，越是心難耐，越是放在心上嗎？
作為一代帝王，只有自己這樣“寧折不彎”的人，才能引得的征服。
他忽然意識到，自己可能做錯了一件事。
他不是不該拿伏曉來鬧，而是那晚自己挑的時機不好。
他也是聽說了前朝在給帝施的事。
鍾瑪閉上眼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去太醫院請個太醫來。”鍾瑪忽然開口，聲音淡淡的。
小太監一愣：“主子哪裡不舒服？”
“就說我心口疼。”鍾瑪靠在枕上，閉上眼，“疼得厲害。”
小太監瞬間明白了，連忙小跑著去了書房。
訊息傳到厲嘉月耳朵裡時，正在書房批摺子。
公孫燕推門進來，神有些微妙：“陛下，延禧宮傳來訊息，鍾昭儀心口疼，太醫已經過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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