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林北剛踏進學院的大門，就看見程咬金站在門口，滿臉興，手裡攥著一張皺的紙。
“老師！我做好了！”程咬金把紙往林北面前一遞。
林北接過來一看——
紙上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圈圈和線條，旁邊還有幾個不知道是字還是符的東西。他仔細辨認了半天，勉強認出上面畫的大概是軍營的佈局，那幾個“字”可能是“左”“右”“前”“後”。
“程將軍，這是什麼？”
“我的觀察記錄！”程咬金得意地說，“我昨天回軍營，觀察了一個晚上！”
“觀察什麼？”
“誰打架！”
林北愣住了。
“你觀察誰打架？”
“我觀察我們營裡那些兔崽子！”程咬金比劃著，“你不是說‘資訊越多預測越準’嗎？我就想，我營裡那幫小子天天打架，我能不能預測出今天誰跟誰打？”
林北來了興趣：“你觀察到了什麼？”
程咬金指著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圈圈：“你看，這個是張三，這個是李西。張三昨天被李西踩了一腳，沒吭聲。但他回去之後，跟王五喝了一頓酒，兩人嘀嘀咕咕說了半天。”
“然後呢？”
“然後我就去問王五，王五說張三要報復。所以我預測——今天上午練的時候，張三會拿子敲李西的後腦勺。”
林北看著程咬金一臉認真的樣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程將軍，你這個方法，其實就是大資料。”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你收集了資訊——張三被踩、沒吭聲、回去找王五喝酒、王五證實他要報復。然後你分析了規律——被欺負的人通常會報復。最後做出了預測——今天上午張三會打李西。”
程咬金眼睛亮了：“那我算不算學會了？”
“算。但你還需要驗證。”
“怎麼驗證？”
“等今天上午練的時候，你看看你的預測準不準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去！”程咬金轉就跑。
“程將軍！上課了！”
“我先去驗證！驗證完了再來！”
程咬金跑得比兔子還快。
林北無奈地搖搖頭，走進教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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