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每個人都是一個資訊源。你認識的人越多，你能獲得的資訊就越多。所以，建立人脈網路，也是大資料的一部分。”
李承乾舉手：“林大人，你的意思是——要多朋友？”
“不只是朋友。是建立信任關係。因為別人願意跟你分資訊的前提，是信任你。”
林北看了一眼在座的學生們。
“你們知道為什麼程將軍能觀察到軍營裡的況嗎？因為他計程車兵信任他。為什麼魏大人能觀察到朝堂上的況？因為陛下信任他。為什麼我能在這裡給你們上課？因為——”
“因為陛下信任你？”李泰接話。
“對。信任，是資訊的通行證。”
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。
魏徵突然開口：“林大人，你的意思是，要獲得準確的資訊，首先要做一個值得信任的人？”
“正是。”
魏徵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程咬金在後面喊：“那我是不是很值得信任？”
“你是太值得信任了。”林北笑著說，“但你有時候話太多。”
全場又笑了。
就在這時候，門外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：
“林大人，貧道可以進來旁聽嗎？”
所有人回頭一看——
一個穿灰道袍的老人站在門口，面帶微笑，眼神平靜。
袁天罡。
教室裡瞬間安靜了。
魏徵的臉變了——他當然知道袁天罡是誰。李承乾和李泰也出了驚訝的表。程咬金下意識地握了拳頭。
只有林北，心裡早有準備。
“袁天師，”林北笑著拱手，“請進。”
袁天罡走進教室，找了個角落坐下，態度謙和得像一個普通的學生。
“貧道久聞林大人的‘大資料’之學，今日特來請教。”
“天師客氣了。請隨意聽。”
林北繼續講課，但心裡清楚——袁天罡來者不善。
這老頭不是來聽課的，是來“考察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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