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說要每天來聽課，第二天果然就來了。
不僅自己來了，還帶來一個人。
“林北，”李世民站在教室門口，邊站著一個雍容華貴的子，“這是皇后。也想聽聽你的課。”
長孫皇后微微一笑，朝林北點了點頭。
林北趕行禮：“臣參見皇后娘娘。”
“不必多禮，”長孫皇后的聲音溫但著明，“本宮聽說你在大殿上當著陛下的面說‘陛下怕’，陛下不僅沒生氣，還誇你。本宮很好奇，到底是什麼樣的人，能讓陛下如此賞識。”
林北角了。
這話聽著像是在誇他，但怎麼覺像是在警告他——你要是胡說八道，本宮可不答應。
“娘娘過獎，臣只是實話實說。”
“實話實說？”長孫皇后笑了，“這個世上，敢對陛下實話實說的人，本宮見過兩個。一個是魏徵，一個是你。”
“臣不敢跟魏大人比——”
“行了，”李世民擺擺手，“都坐下聽課。林老師，開始吧。”
林北走上講臺，掃了一眼今天的學生。
李承乾、李泰、李治——三個皇子坐第一排。
魏徵、長孫皇后——坐第二排。
程咬金——還是最後一排，面前擺著紙筆，雖然不會寫，但架勢很足。
袁天罡——依然坐在角落裡，面帶微笑。
還有十幾個員，把教室得滿滿當當。
林北深吸一口氣。
“各位，今天我們要講第西課——人口普查。”
他在黑板上寫下西個大字：數清人頭。
“大資料的第一步，是收集資料。而最重要的資料，就是——人。”
“一個國家有多人？這些人住在哪裡？做什麼工作？有多老人？多孩子？多壯丁？這些資訊，決定了一個國家的國力。”
李泰舉手：“林大人，戶部不是每年都統計人口嗎？”
“戶部統計的是‘戶籍人口’，不是‘實際人口’。”
“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大了。”林北在黑板上畫了一張簡單的表格，“戶籍人口，是登記在冊的人。實際人口，是真正活著的人。這兩者之間，差了多？”
他轉看著學生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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