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前看了看端木月那張蒼白的臉,又看了看手冢嚴肅的表,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在欺負“病人”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帽簷得更低了,“我不知道你還沒好。”
“沒事。”端木月的聲音放輕了幾分。
手冢轉向越前:“去訓練場,我陪你打。”
越前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,剛才的失落瞬間被興取代:“真的?”
“不要大意。”
越前立刻轉,腳步輕快地朝樓梯走去,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端木月一眼:“端木前輩,等你好了我們再打。”
端木月沒有搭理他,轉回去準備繼續看小說。
裝病還是很有意義的,至不會被外人勸著去訓練了。
……
跡部景吾把這一切看在眼裡。
他站在樓梯拐角,抱著胳膊,目送手冢和越前走下樓梯,然後轉向端木月房間的方向,眯了眯眼睛。
剛才那一幕,他全看到了。
端木月那副樣子,手冢信了,越前信了,但跡部景吾不信。
跡部轉,朝端木月的房間走去。
門還沒上鎖。
他首接推門而。
端木月看著剛關嚴的門又被跡部景吾推開,馬上又裝出一副虛弱模樣。
“部長有事?”
“我知道你不想訓練。”跡部的聲音不不慢,“但沒必要在我眼前裝出這副模樣。”
端木月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,他收起了那副虛弱的表,肩膀也恢復了正常的姿態,連眼神都從“病懨懨”切換回了平時的冷淡。
“哦。”
跡部盯著他看了幾秒,沒有追究他裝病的事,而是忽然話鋒一轉,語氣沉了下來:“你是不是有什麼家族傳疾病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兩次暈倒怎麼解釋?”
“你探究這個沒有意義。”端木月理所當然的自信開口,“你知道我能輕鬆贏下比賽就行了。”
跡部景吾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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