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東京,跡部景吾的豪華別墅。
臥室。
端木月躺在的床上,墨長卷發散落在枕頭上,手裡舉著手機,螢幕上是小說app的閱讀介面。
他己經保持這個姿勢快一個小時了。
窗外的訓練場上,擊球聲、跑步聲、吶喊聲此起彼伏,冰帝和青學的隊員們正在揮汗如雨地練習。
而端木月,連窗簾都懶得拉開。
【系統,現在幾點了?】
【叮~下午西點三十七分。】
端木月翻了一頁小說,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肚子不,不想,不想見人,不想訓練。
門外忽然傳來幾聲不不慢的敲門聲。
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“端木前輩。”門外是越前龍馬的聲音,“你在吧?我有一個事想要請求你幫助。”
端木月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兩秒。
然後他放下手機,翻下床,趿拉著拖鞋走到門口,擰開了門鎖。
越前龍馬站在門口,穿著青學的白運服,帽簷得低低的,琥珀的貓眼從帽簷下看過來。
“什麼事?”端木月靠在門框上,語氣平淡,他心裡倒是有些意外。
原本以為越前龍馬是一首都很:囂張的,沒想到現在的他看起來還可的。
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似乎想說什麼,但最終只是了帽簷:“那天在街頭球場遇到的那個人——我還想和他打一次。”
街頭球場,他假扮端木去挑釁的那次。
端木月看著越前看了幾眼。
這小子,真記仇。
“不用想了,他很忙的。”端木月面不改撒謊,“立海大的訓練很,沒時間跑去跟人玩。”
越前龍馬“嘁”了一聲,帽簷下的眼睛卻沒有離開端木月的臉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他把手進口袋,轉作勢要走,卻在邁出一步後忽然停下,側過頭來,角勾起一個帶著挑釁意味的弧度。
“不過——端木前輩,既然你弟弟沒空,那你來替我熱怎麼樣?”
端木月靠在門框上,面無表地看著他。
哎呀,自己被挑釁了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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