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非猛然抬頭:“你耍我!”
“耍你又怎樣?”張啟立嬉皮笑臉道:“滾吧滾吧,明天是最後期限,如果韓嘯不給我跪下認錯,他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。”
韓非知道說不通對方,落魄地離開了病房。
看著他的背影,一直站在旁邊小護士猜疑道:“張,他真是前任京都市尊?”
“當然。”
張啟立滿臉驕傲。
前任京都市尊又如何,還不是被自己拿。
小護士用手機一查,掩驚呼:“還真是。”
張啟立戲謔道:“可現在,他卻像是一條狗。”
“那是因為張厲害。”
小護士更崇拜張啟立了,走到床邊,掀開被子,把頭埋了下去。
張啟立一臉,喃喃道:“韓嘯呀韓嘯,你這狗崽子,以為你爹是前任京都市尊,你就能狂妄?呵呵,一條老狗,一條小狗罷了。”
……
韓非回到家中,韓嘯看到他頭上裹著紗布,問道:“爸,腦袋怎麼了?”
“哦,不小心了。”
韓非神平靜,看不出說謊。
他話鋒一轉道:“對了,韓嘯,我聽朋友說,你昨天打傷了張啟立,是不是有這回事?”
“是張啟立不對。”韓思錦搶先說道。
“沒問你。”韓非瞥了眼韓思錦,對韓嘯道:“張啟立背景不簡單,他父親張寶是邊境大梟,坐擁一個團的僱傭兵,人稱邊境王。我以後在貴雲省,還有仰仗他的地方。韓嘯,你就當是幫我,去給張啟立道個歉,把事了結了。”
韓嘯察覺出不對勁,問道:“爸,是不是有人威脅你?”
“沒有。”韓非不想韓嘯有心理負擔,笑著道:“畢竟和氣生財,你把人得罪了,我在貴雲省可不好做生意。”
“好,我明天去找他。”
無論是真是假,韓嘯點頭答應下來。
韓非鬆了口氣,心裡默默祈禱,希張啟立不要太為難韓嘯,否則鬧僵了,韓嘯只怕真走不出貴雲省。
……
第二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