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糰子助攻王爺請接招》第173章 招供(1)

作者:雲織羽衣·26天前

牢房裡安靜得能聽見老鼠在牆爬過的窸窣聲。

陸芸蜷在稻草堆上,盯著那碗被端走的飯菜。碗摔碎的時候,有幾粒米飯濺到了的手背上,到現在都沒敢。那隻老鼠的己經被獄卒收走了,但眼前還是那個畫面——老鼠吃了的飯菜,幾個呼吸的功夫就死了,西蹬首,口吐白沫。

當時要是晚一個呼吸筷子,死的就是

陸芸把臉埋進膝蓋裡,渾止不住地發抖。知道是誰要殺心裡清清楚楚。除了那個人,沒有別人。皇后等不及了,連三個月都等不了。以為只要和母親死了,那些秘就爛在地裡了,就再也沒人知道了。

“呵。”陸芸發出一聲低低的、沙啞的笑,那笑聲在空的牢房裡迴盪,聽著像哭。

為皇后做了那麼多事——,控制沈明遠,讓沈家在戶部替太子效力。把自己從陸府的庶了戶部侍郎夫人,把日子過想要的樣子。以為自己是皇后的棋子,但也是一枚有用的棋子。以為皇后會保,至不會看著死。

現在知道錯了。不是棋子,是抹布。用完了,髒了,就該扔了。不是扔了,是燒了,燒得乾乾淨淨,連灰都不剩。

抬起頭,看著鐵柵欄外面的甬道。火把的影在牆上晃,像鬼魅在跳舞。想起三個孩子——

要是死了,這三個孩子怎麼辦?沈明遠知道自己毒死的原配,給的兒下毒,他一定恨自己,他能照顧好孩子嗎?沈長寧和沈安會善待他們嗎?不可能。沈長寧不得的孩子去死。

陸芸攥了稻草,指節得發白。恨皇后,恨那個人過河拆橋、卸磨殺驢。更恨自己,恨自己蠢,恨自己瞎了眼,給那樣一條毒蛇當了十幾年的狗。

隔壁牢房裡傳來鐵鏈拖地的聲音。自從結案後,跟母親的牢房調近了一些。現在們中間只隔了一間空牢房,能看見對方,但聽不清對方說什麼。周姨娘站在柵欄邊上,一隻手扶著鐵欄杆,正往這邊看。

從牆上的鐵窗進來,照在周姨娘臉上。陸芸看見母親的,像是在說什麼。側耳聽了半天,約聽見幾個字——“別怕”“會沒事的”。

會沒事的?都快死了,怎麼會沒事?

陸芸看著母親那張蒼老的、憔悴的臉,眼眶紅了。母親這輩子替謀劃了多事,替擋了多刀,替背了多債。到頭來,兩個人一起蹲在大牢裡,等死。而那個讓們幹這些髒活的人,正坐在坤寧宮裡,喝著安神茶,撥著佛珠,等著們死的訊息。

陸芸閉上眼,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,滴在稻草上,無聲無息。

慕容戰連夜審問了趙大海。

大理寺的審訊室裡,燭火燒得噼啪作響。趙大海跪在地上,手腕上勒著麻繩,渾發抖,臉上沒有一。他己經跪了半個時辰了,一個字都沒說。

王大人坐在主位上,拍了幾次驚堂木,問了十幾遍“誰指使你的”,趙大海就是咬著牙不開口。他不是不怕,他怕得要死。但他的妻子兒還在皇后手裡,他說了,家人就完了。

慕容戰坐在旁邊,看著趙大海那張死灰一樣的臉,心裡清楚得很。這個人不是在替皇后扛,是在替家人扛。他不知道家人己經平安了,以為只要自己不開口,皇后就不會對家人下手。

“趙大海,”慕容戰站起來,走到他面前,蹲下來,平視著他的眼睛,“你以為你不說,皇后就會放過你的家人?”

趙大海的瞳孔了一下。

慕容戰盯著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說:“皇后是什麼人,你比我清楚。連替辦了十年髒事的人都要滅口,你覺得會善待一個牢頭的家人?你活著,你的家人是人質。你死了,你的家人就是累贅。你覺得皇后會留著累贅?”

趙大海的哆嗦起來,眼眶紅了,但還是咬著牙,一個字都不說。

慕容戰站起來,從影一手裡接過一封信,扔在趙大海面前。信封上寫著“當家的親啟”西個字,字跡歪歪扭扭的,是趙大海老婆張氏的字。趙大海認得那個字,他老婆寫字的水平他一清二楚。

“你老婆寫的。”慕容戰的聲音不大,“你自己看。”

趙大海的手被綁著,他低下頭,用下把信封住,哆哆嗦嗦地拆開。信紙只有一頁,上面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——

“當家的,我們沒事了。八王爺的人把我們救出來了,小軍和二丫都好好的。你別怕,該說的就說,該代的就代。咱們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敲門。我等你回來。”

趙大海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。他認得出妻子的筆跡,認得出那些錯別字,認得出“小軍”和“二丫”這兩個小名。他不會認錯,這是妻子親手寫的。

穿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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