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舉例。”
文藝部部長張了張，想了半天，發現自己舉不出例子。所有關於“出事”的傳說都是“我朋友的件的同學的室友”級別的，沒有一個當事人能站出來作證。
風予等了五秒鐘，確認沒有下文，繼續說道：“因此，學生會提議廢除以下規則——‘午夜走廊令’、‘鏡中忌’、‘廁所三聲敲門’、‘樓梯十三階’、以及‘舊教學樓止’。”他一項一項唸完，看向全場，“以上規則，經學生會調研，確認無效。從即日起廢止。”
沒有人說話。不是同意了，是不敢反對——風予拿出的資料太了，到任何反對都像迷信。
但有人不服氣。
靈異社的副社長（一個瘦高的男生，臉蒼白，看起來比鬼還像鬼）舉手問道：“會長，你說舊教學樓止是無效規則——但我校的靈異社社長三天前剛進去過，對吧？”他轉頭看向最後一排的星桃，角帶著一“抓到你了”的笑意，“社長，你進去之後，有沒有遇到什麼靈異現象？”
所有人的目再次聚焦到星桃上。
星桃正在吃茶點。風予說的“新烤的麵包”確實不錯，外裡，黃油抹得均勻。咬了一口，到全場兩百多雙眼睛盯著，表沒有任何變化。
靈異社副社長追問：“聽說你進去之後，紅房間的詛咒就停止了。請問你是用什麼方法做到的？”
星桃嚼完麵包，想了想。
“躺著。”
全場沉默。
靈異社副社長：“……躺著？”
“嗯。沙發不錯。”星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放下，“但舊教學樓要拆的話，那張沙發能搬出來嗎？”
問的是風予。
風予站在講臺上，銀的眼瞳看著，角的弧度比平時大了零點五毫米——這是他能做出的最接近“微笑”的表。
“已列保護清單。”
“哦。那沒事了。”
靈異社副社長站在原地，張著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他準備了一肚子的問題——關於紅房間的歷史、關於詛咒的機制、關於怨靈的因——結果全被“躺著”和“沙發不錯”堵了回去。他覺自己像一個準備了三年高考的考生，走進考場發現考的是母豬產後護理。
育部部長忍不住了：“你到底是什麼人？”
星桃看了他一眼，那目和看鬼怪時一樣——平淡、無所謂、不帶任何多餘的緒。
“靈異社社長。”說。
“我不是問這個——算了。”育部部長坐了回去，了太。他忽然理解了為什麼星桃的存在為零——不是因為別人不注意，是因為太不在意別人了。就像空氣，不是看不見，是看了也記不住。
奧瑞斯忽然舉手。
風予看著他：“說。”
“我能轉學到這個學校嗎？”
全場再次安靜。校的明星轉校生，一個人單挑整個籃球隊的存在，當著兩百多個社團負責人的面，問能不能轉學？
風予面無表：“駁回。理由：你不是來上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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