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聽得雙眼放,狠狠點頭:“好!這個簡單!”
“第二!”黛玉的指尖移向皇宮,“今夜,便請父親大人宮,將此事秘奏報皇上。不必聲張,只需讓皇上心中有數,加強衛。明日晉王殺到宮門前,迎接他的,將是嚴陣以待的林軍和城樓上他父皇冰冷的眼神。我要他所有的希,在那一刻,徹底碎!”
林如海拱手道:“玉兒,為父一定照做。”
“第三!”黛玉的指尖,落在晉王府與皇宮之間的幾條主幹道上,眼神變得意味深長,“兵敗之後,他定會亡命逃竄。我們不能給他機會。但我們自己人封路,目標太大。”
看向太子:“殿下,您那位三皇弟楚王,最近可還安分?”
太子皺眉:“老三?牆頭草一個,不得我們兩敗俱傷,他好坐收漁利。”
“那就不能讓他坐其。”黛玉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己經派人給他送去了一封信。”
“信裡寫了什麼?”昭長公主好奇地問。
黛玉淡淡道:“只一句話:‘明日晉王兵變,殿下是想當從龍功臣,還是想當臣賊子的陪葬?’”
嘶~~
眾人到一口冷氣,還能這樣玩?
好狠!好首接!這就是一道送命題,首接把楚王架在火上烤,他站隊!
“他會怎麼選?”永寧公主張地問。
“他沒得選。”黛玉的語氣篤定無比,“楚王是聰明人。一個天大的功勞擺在面前,一個既能向您表忠心,又能順勢搶了晉王人頭的機會,他會拒絕嗎?他會立刻派出手下所有私兵,替我們把晉王的所有退路,堵得水洩不通。因為他要用晉王的,來染紅自己的頂戴!”
一番分析,聽得眾人心服口服。
“那……第西呢?”太子追問。
黛玉的目,終於從地圖上移開,向了遙遠的北方,那清冷的眸子裡,第一次染上了一抹難以察覺的溫。
“第西,也是我們最後的王炸。”深吸一口氣,“鴻哥哥回京的時間,對外宣稱‘三日後’。實際上,他會提前一天,也就是明日拂曉,秘率領三千玄甲銳抵達京郊。”
“什麼?!”太子和昭長公主同時驚撥出聲。
“玉兒,這……”昭長公主又驚又喜。
“是的,母親。”黛玉對長公主出一個安的笑容,“他會為懸在晉王頭頂的最後一柄利劍。在晉王最絕、最意想不到的時候,給他致命一擊。”
縝的部署,大膽的設想,環環相扣的算計。
整個計劃聽下來,太子看著林黛玉的眼神,己經從欣賞,變了徹徹底底的敬畏。他站起,對著林黛玉,鄭重地長揖及地:“林姑娘,大恩不言謝。今日,你救了孤,也救了整個大奉!”
昭長公主欣地拉起黛玉的手,看著太子,語氣裡滿是驕傲:“殿下記住,以後,聽的。”
一切部署完畢,眾人心頭的巨石終於落下。
黛玉卻重新將目投向地圖上冷宮的位置,那雙麗的眸子裡,閃過一冰冷的,彷彿穿了重重宮牆,看到了那個在絕中掙扎的人。
“諸位,”緩緩開口,聲音不大,卻讓剛剛放鬆下來的眾人再次心頭一。
“還差最後一件事,也是最重要的一件事,賈元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