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黛玉將一份“夜梟”查到的、關於晉王如何下藥如何收買太醫的詳細卷宗,首接扔在了面前。
“他不僅要毀了你,還要毀了整個賈家。就在明天凌晨,他就要發兵變。而你和賈家,在他眼裡,不過是兩顆用完就可以隨時丟掉的廢棋罷了。”
賈元春抖著手,抓起那份卷宗,一目十行地看下去。的臉,從蠟黃變慘白,又從慘白變了死灰。
真相,遠比想象的更殘酷,更骯髒。
不是被利用,是被當垃圾一樣,從頭到尾地作踐、玩弄、拋棄!
“啊~!”
一聲淒厲的尖,從賈元春的嚨裡發出來!
“蕭衍!淑妃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!!”狠狠地將手中的卷宗撕得碎!發洩著心中的滔天恨意。
“恨有什麼用?”林黛玉冷冷地看著,“你現在要做的,不是尋死,而是活著。活著,去報仇。”
賈元春猛地停下作,抬起那張滿是汙和淚痕的臉,死死地盯著林黛玉:“你,要我怎麼做?”
“很簡單。”林黛玉站起,居高臨下地看著,“明天,會有人來接你。你只需要做一件事,在皇上和文武百的面前,把你所知道的一切,原原本本地,一字不差地,全都說出來。”
“我要讓蕭衍那個畜生,付出代價!”賈元春咬牙切齒,眼中迸發出驚人的求生和復仇火焰。
“很好。”林黛玉點了點頭,轉向外走去。
該做的,都做了。接下來,就看賈元春自己的了。
從冷的冷宮出來,林黛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明天,不知道,那個遠在北疆的男人,能不能及時趕上這場大戲。
但無論如何,己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,佈下了天羅地網,只等著獵自己走進來。
“蕭鴻,”在心裡默默地說,“你曾為我捅破了天。”
“這一次,就算你來不及,我也能為你,守住這片天。”
正想著,遠的夜空中,彷彿有一顆流星劃過。
而此時此刻,沒有人知道。
京城之外,十里長亭。
一支三千人的玄甲騎兵,在夜掩護下,如同一群幽靈,悄無聲息地抵達。
馬蹄裹布,人銜枚,甲葉無聲。那從山海中淬鍊出的凝實質殺氣,讓方圓十里之,鳥噤聲。
為首的一人,披暗紅玄甲,左肩纏著厚厚的繃帶,有跡滲出。
他勒住馬韁,遙著遠京城的廓,那雙在黑夜中亮如星辰的眸子裡,殺意滔天。
蕭鴻,提前回來了。
一名夜梟暗探迅速上前,將一份最新的報,恭敬地遞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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