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鐵朗聲大笑:“好好好!那待會兒你和向驍比試比試,我看看你這兩年可有長進?”
向驍的青年,正是那位被賀韜韜做小師叔的人。
此刻他雙手環,眼眸含笑,看著賀韜韜:“和我比試,我可不會手下留,憐香惜玉的。”
氣氛和睦融洽,要是沒有雷犇這個人就更融洽了。
雷犇站起來,盯著賀韜韜,惻惻的笑起來:“大侄好生得意,倒我這個只配喝湯吃剩菜的人羨慕的啊!”
這話一齣,場上氣氛陡然冷了幾分。
賀韜韜看向雷犇,先是笑了一下,然後說:“四叔,我為堂裡辦了這麼大一件事,你不高興嗎?”
雷犇一愣,沒想到這個黃丫頭敢當眾駁自己的面,讓自己下不來臺,頓時兩撇小鬍子氣的一一的。
賀韜韜直接忽視他,對首座的賀巖說道:“爹,你我來是不是要說讓寨子裡最近都安分守己的事?”
沒等賀巖開口,賀韜韜接著說:“您放心,翩然樓那邊我已經遣了人過去,所有的暗樁都已經撤下來了,任外面怎麼查也查不到翩然樓和咱們驚風十二堂的關係。”
“我手下的人也都知會過了,最近幾個月都給我夾尾做人,派出去的人該往回收的已經通知人回來了。”
“至於星扶峽的殘局...”賀韜韜頓了一下,心裡閃過一異樣,那群人並沒有全部殺掉,荒無人煙的峽谷想必也活不過兩日,但不知怎麼,心裡還是有些忐忑。
接著說:“這事只能瞞上一陣子,朝廷遲早會有所察覺,我們既然做的就是劫富濟貧的營生,就要隨時做好迎接朝廷反撲的打算。”
賀巖點點頭:“你既然已經安排妥當,就按照你說的做。這兩個月都消停些,等過了七月的武試會再另行安排。”
穆鐵笑呵呵的打起了圓場:“韜韜,今日無事,去校場為師檢驗一下你的功夫。”
穆鐵看向賀巖:“堂主一起?”
賀巖會心一笑:“走走走!”
說罷準備起離去,雷犇見狀,坐不住了:“堂主你...”
雷犇還想再說什麼,賀巖一個眼神掃過來,雷犇只好氣呼呼的將這個悶虧嚥下。
再看向廳賀韜韜及眾人絡的場景,他心裡升騰起一暗雷火。
一個黃丫頭,老子還不信治不了你!
回雷火堂的路上,雷犇問邊的心腹:“你查了沒有,那死丫頭最近總去那個寺廟做什麼?”
按道理說,他是沒必要和一個晚輩這麼置氣的,但這兩年賀韜韜實在是冒頭太快,長速度太驚人,他不得不防範!
堂主賀巖就這麼一個閨,現在整個堂裡堂外都拿賀韜韜當下一任驚風十二堂話事人來看,要是今年的武試會再讓拔得頭籌,那就意味著雷犇距離下一任總堂主的位置就越來越遠了。
不行!他不甘心,被這麼一個丫頭片子踩在腳下!
邊心腹雷三說道:“查過了,堂主隔三差五就去無濟寺禮佛上香,這次劫了陵王的生辰綱,裡面的寶貝據說還有兩顆天竺來的舍利子,堂主直接就把東西進獻給那群禿驢了!”
雷犇難以置信:“上香?禮佛?”
“你和我說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信神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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