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婉眸圓睜，倒吸一口涼氣：
“陛下是說…那個突然出現在元帥府，自稱‘小月’，主投靠沈浪的子，很可能就是…拜月教教主，月無痕本人？一位大帝境強者？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蕭青嵐語氣肯定，眼中閃爍著冷芒，
“能讓一位心高氣傲、執掌一教的大帝境強者，甘願偽裝落難子，低聲下氣，甚至…容忍沈浪那般輕薄舉止，主投靠，為其婢。
你覺得，僅僅因為沈浪是鎮北王世子？或者，因為他可能認識‘暗夜’？”
周清婉搖頭，臉發白：
“絕無可能。縱是鎮北王親至，也未必能讓月無痕如此屈尊。除非…”
想到那個最可怕的猜測，聲音都有些發，
“除非沈浪他…就是暗夜本人？或者，他與暗夜的關係，到足以讓月無痕認為，追隨他，等同於追隨暗夜，甚至…更有價值？”
蕭青嵐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反問道：
“清婉，你與沈浪一路同行，可曾親眼見到，他對那‘小月’行任何真正的輕薄之舉？
或者說，那‘小月’可曾有過毫反抗，或者出過屬於大帝境強者的威和怒意？”
周清婉仔細回想，當時在花廳，沈浪雖然言語輕佻，作孟浪，一把將小月拉懷中。
可仔細想來，‘小月’似乎只是微僵，隨後便順從了，並無任何激烈反應。
後來在房門口，兩人衫整齊，神也並無異樣…
“沒有…”周清婉喃喃道，“…很順從。甚至後來，沈浪說要帶回房‘討論人生’，也只是低聲應了…這絕不是一個被迫的、心懷叵測的子該有的反應。
除非…這一切，本就是他們心照不宣的演戲？或者，那‘小月’本就是心甘願，甚至…是主配合沈浪演戲？”
“不錯。”蕭青嵐冷笑，“所以，沈浪這混蛋，就算他本人不是‘暗夜’，也絕對與‘暗夜’有著不開的干係！甚至可能，‘暗夜’就是他手中掌控的一力量，或者…一個份。”
這個結論，讓周清婉心如麻。
如果真是這樣，那沈浪藏的也太深了！
他到底想幹什麼？
“陛下，那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？”周清婉問道。
蕭青嵐站起，在案後踱了兩步，忽然停下，轉頭看向周清婉，眼中閃過一決斷和…玩味？
“他不是喜歡裝荒唐紈絝嗎？”
蕭青嵐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，“那朕，就全他，陪他把這出戲，演得更熱鬧些。”
周清婉一愣：“陛下打算…”
“稍後他來彙報，朕會當著他的面，先給你和他賜婚。”蕭青嵐語出驚人。
“賜、賜婚？！”周清婉俏臉瞬間漲得通紅，心臟狂跳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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