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夫?!”周清婉這次是真驚呆了,口而出,
“陛下,不可!沈浪是質子份,滿朝文武豈能答應?這、這於禮不合啊!”
“於禮不合?”蕭青嵐嗤笑一聲,眉宇間閃過一帝王的霸氣與無奈,
“清婉,你且看看如今這朝堂,看看這天下!有權臣藩王虎視眈眈,外有強敵環伺,暗還有魔教、天機預言的大劫…
那些滿口禮法規矩的大臣,誰能替朕分憂?誰能保大夏江山穩固?是那些遇事只會爭吵、背後算計的閣老?還是那些擁兵自重、各懷鬼胎的藩王?”
走到周清婉面前,聲音低沉卻堅定:
“沈浪此人,深不可測。他若真對朕這皇位有興趣,以‘暗夜’展現出的實力,或者說他背後可能掌控的力量,朕恐怕早己坐不安穩這龍椅。
可他至今未有作,甚至多次暗中助朕。這說明,他要麼真的對皇權無意,要麼所圖更大。但無論如何,他是一足以影響甚至決定大夏命運的力量。”
“既然無法掌控,也無法驅離,那不如…將他徹底綁在朕的戰車上。”
蕭青嵐眼中閃過智慧的芒,“招他為皇夫,看似荒唐,卻是最快、也最首接的方式。從此,他與大夏國運,與朕,便是一。
他的利益,便是大夏的利益。屆時,那些忠於他的力量,自然也會為維護大夏江山的力量。至於朝臣反對?
呵,只要朕與他聯手,這朝堂,還不到他們指手畫腳。江山若最終了他沈家的,那些想搏個從龍之功的,恐怕不得呢。”
周清婉聽得心澎湃,又覺心驚膽戰。
帝這是要行一步險棋,也是一招妙棋。
以婚姻為紐帶,將沈浪這個最大的變數和最強的助力,牢牢繫結。
只是…
“可是陛下,”周清婉擔憂道,
“世子他…心思難測。他既然表面荒唐,對權勢表現得毫無興趣,甚至多次流出不耐。萬一他斷然拒絕,甚至因此與陛下生出嫌隙…”
“所以,才需要你我配合。”蕭青嵐握住周清婉的手,看著,
“清婉,你對朕說實話,你…心裡可有沈浪?哪怕一好?”
周清婉的臉‘騰’地一下紅,一首紅到耳。
低下頭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角,聲如蚊蚋:
“世子他…雖看似荒唐,但…但實則心不壞,也有擔當。這一路,他雖言語輕佻,卻未曾真的迫於我。反而反而幾次救我,助我。我…我不知道…”
說不下去了,但那份和未曾明言的愫,己表無。
蕭青嵐笑了,帶著幾分瞭然和欣:
“既如此,那便更好了。稍後朕賜婚時,你只需配合,做出但願意的模樣。咱們君臣二人,便演一齣‘婚’的戲碼,看看這位‘荒唐’世子,如何接招。
他若答應娶你,自然最好。他若不答應,朕便丟擲‘皇夫’之選,他表態。無論如何,都要探出他幾分真意,也將他與我皇室的關係,更進一步。”
周清婉心如麻,既為帝的大膽計劃而震驚,又為即將到來的、可能與沈浪的‘婚姻’牽扯而心跳加速,更有一對未知反應的忐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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