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和明遠從烤店出來，己經快7點了。
明遠喝了五六罐啤酒，走路有些晃，但腦子還算清醒。他攬著林野的肩膀，說不想回家，想去唱歌。林野沒拒絕，打了輛車，首奔城東的KTV。
包廂不大，燈昏暗，螢幕上的MV放著俗套的男對唱。明遠抓起麥克風，扯著嗓子吼了幾首老歌。每一首都跑調，每一首都唱得撕心裂肺。
林野靠在沙發上，沒怎麼唱，幫他倒了兩次水，又讓服務員送了盤水果。明遠唱到嗓子啞了，把麥克風一扔，癱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“林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說，人活著怎麼就那麼艱難？”
林野沒回答。這種問題很難回答。他把一塊西瓜遞過去：“先吃水果。”
明遠接過西瓜，咬了一口，水順著角往下淌。他用袖子了，忽然笑了：“，我是不是特矯？”
“有點。”
“滾。”
兩個人都笑了。
晚上十一點，從KTV出來。夜風微涼，街上沒什麼人了。明遠站在路邊，深吸一口氣，臉上的霾散了大半。
“林野，今天謝了。”
“來這套。”林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回去早點睡。”
“嗯。”明遠點了點頭，“你說的事，我會認真想想。”
兩人在路口分開。林野打了輛車回出租屋，明遠自己慢慢往住走。
回到出租屋，林野洗了個澡，躺床上習慣地點開論壇。首頁的帖子，華夏首殺的餘熱還沒過去，但有一條帖子格外刺眼。
【理討論】測玩家是不是真的不如野渡尋舟？
帖子洋洋灑灑列了一堆資料，測時期玩家的表現，然後和林野的全球首殺做對比。結論是：測三年的積累，被一個公測新人幾天就超越了。
底下吵一片。
“事實就是如此，測玩家吹得天花墜，結果首殺被野渡大神拿了。”
“你們別忘了，野渡大神邊的隊友也有測玩家，比如風影、藍雨。這是團結合作的結果，請不要搞對立。”
“野渡大神就是牛，測玩家都是廢。”
林野皺了皺眉。這帖子看似在捧他，實則是在給他拉仇恨。測玩家群龐大，這種“踩一捧一”的言論，只會讓更多人反他。不知發帖人存的什麼心思。
他往下翻，又看到一個熱帖。
【震驚】匿名店日千萬？匿名老闆和野渡尋舟，誰才是9527村第一人？
又是引戰帖。樓主把野渡尋舟和匿名店老闆並列對比，結論是：野渡尋舟拿首殺靠團隊，匿名大神單槍匹馬，不僅高價收垃圾帶大家致富，還低價賣裝備提升大家實力。真要論貢獻，匿名大神才是9527第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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