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給亡夫覆仇卻娶了他弟》第二十三章 敢當負心漢就剁了你(2)

作者:涉閬風·1個月前

江卿韞宣告“疾病痊癒”,開始履行當家主母的職責,指揮上下。所有被暫時隔離的奴婢和小廝都恢覆原職走起來,連同衛家的僕人一起打掃房屋清點祭品,為祭祀衛家先祖做準備。傅遲忙著訓練家將,衛雍更是直接宿在軍營裡,想來是忙得腳不沾地。

而衛悼卻日在家裡遊,全府上下再沒有比他更“遊手好閒”的傢伙了。

面對每日跟在自己後晃悠的丈夫,江卿韞真不知如何是好,認真建議道:“你真的不去軍營嗎?再這樣下去,玄風軍的將士都要認不出主帥了吧?”

“他們本來也沒幾人認得我的臉啊。上戰場的時候誰還能看得清臉啊?只不過是我的親信部隊才能時時看見我,其餘人能見過畫像就不錯了。”

衛悼見江卿韞一副不滿的神,便止住了油舌,正道:“也不是我懶。可是衛府上上下下被清理的乾淨,玄風營可難保有眼線,還有這玄州城裡,也不可能人人都向著我。我覺得待在家裡扮演一個新婚之後不思進取、醉夢溫鄉的丈夫,還是能讓敵人放鬆警惕的。”

“這是你新編的話本嗎?有沒有找幾個畫師書生來編篡一番?我看你在這方面倒是很有才能,做個將軍真是屈才。等到你手下的將士都聽信了這傳言,你也就可以投矛從文了。”

江卿韞自己忙得團團轉,才沒功夫配合衛悼的這出“昏君妖妃”的摺子戲,諷刺他兩句便要去視察下面人有沒有

將軍和夫人在一,江卿韞的侍們自然不會上前,只不過遠遠地跟著,確保主人需要服侍的時候不至於見不著人。這會江卿韞健步如飛,幾個侍便不小心被落在了後面。

衛悼卻非要跟上去:“卿兒,自從你泡了這寒氣,是越發毒辣,臉也冷冰冰的。我可得給你好好地捂一捂。”

他趁著一眾侍都被江卿韞快步甩下,溜到邊去,一手幫拿著那一卷長長的禮單,另一隻手卻跑到江卿韞手心裡去了。

江卿韞輕輕地一甩手,本意是要把他的手給甩開,誰想到反而讓衛悼發現江卿韞的手比他想象中要,輕輕的一握居然會被輕輕地甩開,反而抓得更牢靠了。

“啐,白日宣統?快放開!”江卿韞催道。

衛悼偏不聽的,反而看起手上的禮單來,慨道:“這麼多東西難道都要你親自確認?這種墨守規的事你派給管家做就是了,都是家裡的老人,不會出大差錯。我爹孃婚後不久就搬去了城,我和這裡的親戚並不悉。何況那幾支裡也沒出什麼重要的人,都不過仰我鼻息而已,絕不敢挑你的刺。”

江卿韞倒比他更上心:“第一次辦事總要跟著學學,知道你們家的規矩。以後我才不會這樣事必躬親呢。”

“你和我,不就是這個家的規矩嗎?只有規矩因為不合人的心意而改的,哪有人因為不合規矩而變的?”

江卿韞聽了這狂妄的話語,一時間也不急著去察看況了。畢竟得先確定這祭祖儀式的規矩合不合衛將軍的心意,才好繼續下一步啊。

“良辰吉日都由祝史據立法測算好了,就算你不喜歡也改不得。現在這裡還有幾件事需要您配合,祭祀前連續三日沐浴、齋戒、清心,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心意啊?”

這三樣是祭祀的老傳統了,衛悼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,慨然允諾了。

江卿韞莞爾一笑:“那就請將軍這幾日都回自己的房間去睡覺吧。”

衛悼不明所以:“為什麼,這三件事和你不讓我到你的房間去睡覺有什麼聯絡嗎?我要沐浴你也要沐浴啊,我們可以一起嘛。齋戒也是,都吃同樣的飯菜為什麼還要分開?你睡覺我也要睡覺的。我的心一直都很清,無論在哪裡都一樣啊。”

江卿韞搶過禮單就要走,卻不能輕易掙衛悼的手,暗暗較勁,咬牙道:“我覺得你的屋子更有利於你清心慾呢!”

衛悼跟上江卿韞的步伐,總算停止了兩人莫名的角力。江卿韞越走越快想甩掉衛悼,但穿著長不便,怎麼可能和衛悼拉開距離?兩人倒像是手拉著手在奔跑一般歡快肆意。

衛悼興高采烈地說:“在哪都一樣,該想的還是會想,不想的還是不想。清心重在心而不在外不必拘泥於形式!”

江卿韞氣得把禮單拍在他口:“如果你很閒的話去給我把這些東西都準備好!我要去發錢給那些採買的!”說完趁衛悼一個分神,被衛悼抓著的手朝裡一推,讓他的手到較細的手腕,又飛快地擰了半圈,從衛悼手中了出去。

衛悼無奈地彈了彈沈重的禮單,心道:可是你不是說要去吸取一下經驗的嗎?這事我見得多了,有什麼好學習的呢?

話雖如此,衛悼還是本分地把這些雜務都辦完了。雖然他不肯搬離江卿韞的院子,但也乖乖地沐浴齋戒清心了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