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戩知道,嫋嫋給他一天時間,就是讓他親手了結跟潘正的恩怨,化解他心中這十年的仇怨。
嫋嫋為他著想,他也要速戰速決,然後去凌州出一份力。
第二天一早,薛戩進了太醫院,直接讓人拿下了潘正。
潘正起初還不服,企圖狡辯。
“薛戩,你這是公報私仇。那些東西都是奉蘇貴妃之命買的,有本事你找蘇貴妃對賬去。”
薛戩啪得一聲,將一沓方子摔在桌上。
“你是不是真的以為,把鍋推給死人,我就拿你沒辦法?大夫應以治病救人為己任,尤其是你太醫院院首,代表著南夏醫界的權威。可你看看你這些年,都幹了什麼?在太醫院排斥異己,拉幫結派,你自己沒本事,便也召集一群沒本事的庸醫,在治病糊弄了事。
這些都是近十年來,太醫院出診過的記錄。大部分的方子都是不合理的。就連一個小小的風寒,你都要開出價值千兩的人參。可事實上,這些東西都被你掉包,暗中高價賣出。跟你勾結的藥商方員外我已經找到了,現在就在刑部大牢押著,你要一起去見見嗎?”
一聽方員外的名字,薛戩徹底蔫了。
他滿眼不服,怒瞪薛戩。
“真後悔十年前,沒有親手殺了你。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你今日對我不留面,將來我若抓住機會,一定將你碎萬段。”
薛戩冷冷看他。
“你沒機會了。我可不像你,不會給自己後悔的機會。”
潘正眼神陡然變了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
薛戩淡定起,拍了拍上的灰塵。
“本來想跟你再玩玩的,奈何老子有正事要忙,就不陪你了。來人,把人押進刑部大牢。將這些證據呈給皇上,如何判決,等候皇上發落。”
“是。”
潘正被拖出去的時候,還在大聲的吼,後悔十年前放了薛戩一馬。
薛戩冷笑。
那不是潘正放了他一馬,那是他命大。
“記得把他跟死刑犯關在一個監牢裡。”
只要進了死牢,萬一那些死刑犯來個打架鬥毆,傷到誰可就不一定了。
侍衛得了太子的授意,當即明白了薛戩的意思,立馬照辦。
肅清了太醫院最大的毒瘤,其他的小嘍嘍自然就不足為懼。
君九淵提拔了一些常年被打的太醫,還安排君蓁蓁進了太醫院當藥。
名為學習,實則替君九淵監督。
早朝大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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