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九淵緩緩偏頭看向那大臣。
“等劉大人從鬼門關走一遭,再跟本太子談格局。”
劉大人一時無言以對。
也有大臣站出來力君九淵。
這些都是被潘正坑過的人,眼下有人為他們報仇,他們自然願意支援。
更何況,太醫院又不是什麼權力部門,肅清裡面的人,對這些員沒有任何影響。
對於神醫薛戩和潘正往日的恩怨,皇上有所耳聞。
太醫院不掌權,君九淵若真是為了自己和薛戩,公報私仇,也不會搖朝堂基。
“此事是潘正罪有應得。但太子剛回朝,各部各政之事還有待悉,若是理不好,影響你一國儲君的形象。下次再有諸如此來事件,該第一時間報給朕知道。”
這件事就算是,過去了。
君九淵低垂著眼簾。
“是,兒臣謹記。”
早朝散去,君九淵的椅咕嚕嚕的行駛在肅嚴的宮牆之間。
他後跟著金斌,滿腹疑問。
“皇上這是幾個意思?你堂堂太子,以前每年懲治的貪一雙手都數不過來。只要證據確鑿,都是直接逮進刑部大牢,皇上從不會這樣當眾斥責。怎麼現在理一個太醫院的院首,他還不高興了?”
君九淵表平靜。
“大概是沒想到我還會好起來吧。”
金斌琢磨出君九淵話裡的意思,滿腹疑問化作滿腹憤慨。
“你是太子,名正言順的皇位接班人,而且為了保衛南夏差點死了。可謂是為了南夏鞠躬盡瘁、出生死。你再看看其他皇子,小的小,廢的廢,他不盼著你好,還能指誰?”
金斌正低頭看著君九淵埋怨著,突然空氣安靜下來。
他抬頭,看到前方路上,站著一個十來歲的小男孩。
那小男孩直直的看著君九淵,眉眼間倆人倒是有幾分相似。
只是這小孩子他從未見過。
“哎,這是哪個王爺家的世子?怎麼擋住路了?”
十四皇子君九燕,負手而立站在君九淵面前。
他眼皮輕輕一抬,掃向金斌。
“金大人,我是父皇的十四子,君九燕。你見了我,該行禮。”
金斌眼皮子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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