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樾閉上了眼睛。
著八年前的叢韻，那時候叢韻常常這樣，從背後撲上來，掛在他上，像一隻搶不到別的食只能吃有毒桉樹葉的樹袋熊。
叢韻一米六八的個頭那麼矮，只到韓樾的肩頭，每次要踮腳才能勾到他的脖子。
被叢韻勾住了就不撒手了，非要韓樾抱著走，揹著走。
那時候韓樾在實驗室裡忙，叢韻從後面抱住他的腰，臉著他的背，不穿鞋的腳還踩在他的腳面上。
韓樾兇，“起開！”
“不起！”
“被人看見了！”
“三四點了，鬼才看得見！”
那時候，叢韻也曾經是個小無賴。
黏人的，不講道理的，隨時隨地都要親親抱抱舉高高的。
而那時候的韓樾，因為韓家紛雜的糾紛，堯集團風雨飄搖，他父親韓立堯那段時間司纏，再加上學校的研究專案任務繁重。
最致命的是魏氏想置韓家於死地，那時候的韓樾還不能暴肋，二十歲的他還沒有能量能護住叢韻，那段生死由命的歲月啊！
那八年是怎麼過來的呢？
韓樾自己也不知道！
他覺得快活不起的時候，他會飛回臨州站在叢韻那個破小區的馬路對面，一宿又一宿。
偶爾能看到漂亮的叢韻，風風火火地從小區出來，
上班走到半路，會到大爺堆裡跟人下一盤棋，
不會煮飯的，經常在路邊買一堆老人家挑來賣剩下的青菜，
有幾次還守到了去喂流浪貓。
叢韻把日子過得沒心沒肺的，毫無章法，也不講究效率。
但，多鮮活啊，韓樾就算溺在沒有的深淵裡久了，只要看到叢韻向生長的明樣子，韓樾就能活。
活上那麼一段日子，然後又慢慢陷到深淵裡去……
週而復始。
往事殘忍，韓樾從不願回想，就像叢韻也不願意一樣。
現在的叢韻像從前一樣掛在他背上，著他的，這樣就很好了。
他們吻得像公園裡的兩隻傻鳥鵜鶘一樣。
韓樾握住叢韻盤在他腰側的小，往上託了託，把渡到了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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