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羅馬柱?”
“對!很漂亮,很結實,很可靠,一直站在那裡……而且狗也不能吃!”
長義沉默三秒笑了出來。不是平時那種禮貌的微笑,是真正被逗樂的笑。
“其實在我眼裡,您不像狗,像牛貓呢。”他整理著明子的頭髮同時輕聲說。
“虹嗎?”
“很像,但不一樣。有活力,好奇心重,總是不按常理出牌,讓人永遠想不您下一步想幹什麼。喜歡拆家,但其實拆家能力有限,論這個您連虹都比不過,最後總歸還是在我們能善後的範圍裡。”
明子嘿嘿一笑,腦袋一點一點的,像是隨時會睡過去。
長義也喝了點酒。雖然幾秒之前是自己剛轉移了話題,但是現在——
理智並不完全起效的當下,還是忍不住地,想起那個人。
“那位……是邊牧。”
“邊牧好呀。我喜歡邊牧。但是牛貓怎麼能生出邊牧?”
“雖然種不同,至配還一樣吧。那麼……和邊牧最相似的點,不是刻板印象中的聰明,而是……因為聰明所以固執至極。認準了目標就絕不回頭,不管前面是牆還是懸崖,一個人制定計劃,自己解決問題。有時候會讓人覺得,是不是不被需要了。”
他閉上眼睛,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……太可恨了,又太可了。”
明子沒有回應,腦袋靠在他肩膀上,呼吸均勻,微微張著,還像個孩子一樣。
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。
長義輕輕把抱起來,送回房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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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早上。藥研藤四郎起床時頭很痛。
昨晚喝的酒足以讓他在清晨的過紙門時到一陣眩暈。
他著太坐起來,慢吞吞地穿好服,想著去手室找點醒神的藥。
就在還沒穿上鞋往外走時,他的腳趾狠狠撞上了某個矮桌的桌。
藥研扶著桌子邊痛苦地彎腰,整張臉皺一團。痛尖銳地從腳趾傳來,瞬間過了頭痛。
藤四郎正好從旁邊經過,看見他這副樣子蹦蹦跳跳地湊過來:
“藥研哥你咋啦?”
藥研閉著眼睛抬起了頭,暫時還沒恢覆說話的能力。
“你在陶醉什麼啊藥研哥?”
藥研咬著牙,從齒裡出三個字:“……磕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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