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委座。”
他的聲音有些乾。
蔣介石沒有抬頭，他正在批閱一份檔案，筆尖在紙上劃過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“說。”
一個字，冰冷。不帶任何。
“第五戰區急電。”
軍雙手遞上一份電報，他的手指微微抖。
蔣介石的筆停住了，一滴墨水在紙上暈開，形一個難看的墨點。
他緩緩抬起頭，接過電報。
電報紙很薄，上面的字跡潦草，似乎是在極度匆忙中寫下的。
蔣介石的目掃過電文，瞳孔瞬間收。
電報的容很簡單，第五戰區主力潰敗，日軍第六師團突破防線。
李宗仁長率領殘部，己退守田家鎮要塞。
田家鎮。
長江下游的最後一道防線。
蔣介石的手握了，電報紙被他一團。
恥辱。
巨大的恥辱湧上心頭。
幾十萬大軍，國之銳，竟然被區區一個日軍師團擊潰。
這怎麼可能。
他的口劇烈起伏，一怒火從腹中升起，首衝頭頂。
“李宗仁！”
蔣介石低吼一聲，猛地站起來，椅子被向後推開，與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辦公室裡的空氣凝滯。
參謀軍低著頭，不敢看蔣介石的臉，他能覺到那滔天的怒意。
“幾十萬人！”
蔣介石一拳砸在桌子，桌上的茶杯跳了一下，茶水濺了出來。
“一個第六師團，就把他們打了這個樣子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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