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穀正憲的眉頭皺了一下，但很快又舒展開。他甚至沒有回頭看通訊兵一眼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語氣平淡，彷彿聽到的是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話音剛落，另一名觀察哨計程車兵，也發出了淒厲的喊聲。
“東面！東面也有敵人！漫山遍野都是！”
“南面……我們被包圍了！”
一個又一個壞訊息傳來。遠方，槍聲變得集起來。
喊殺聲從西面八方傳來，匯聚一巨大的聲浪，彷彿要將這片山地徹底淹沒。
坂田佐剛剛傳達完命令，聽到這些報告，本就慘白的臉，瞬間變得毫無。
“聯隊長閣下！是支那軍的主力！我們陷包圍了！”坂田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，“他們的數量……至有上萬人！”
上萬人，這個數字讓所有，在場的日軍軍，都是心頭一怔。
一個聯隊，滿編也不過西千人。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，還被徹底包圍，這絕對是絕境。
指揮部裡一片死寂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和絕。
只有川穀正憲，依舊平靜。
他緩緩轉過，掃視了一圈自己手下的軍們。
看到他們那副喪家之犬的模樣，川穀正憲的眼神里，流出一毫不掩飾的鄙夷。
“慌什麼？”
他的聲音不大，卻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。
“不過是一群未經訓練的農夫。一萬？就算來十萬，又能怎麼樣？”
川穀正憲重新舉起遠鏡，視線再次鎖定了，那個在戰場上穿梭的影。
“帝國的勇士，裝備著最良的武。”
“我們的機槍可以撕碎他們的衝鋒，我們的擲彈筒和迫擊炮，可以讓他們骨無存。”
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強大的自信和，對中國軍隊的極度蔑視。
“一群烏合之眾，不足為懼。”
“他們的出現，不過是為我們今天的獵，增添一些背景罷了。”
川穀正憲的手指向了那個人。
“看到了嗎？那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。只要得到，帝國將擁有無堅不摧的力量。”
“整個支那，都將匍匐在我們的腳下。”
他的話語充滿了煽，軍們臉上的恐懼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種病態的狂熱。聯隊長的自信染了他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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