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來，明就輕鬆許多。
半點沒興趣急行軍。
這和要人命有什麼區別。
他們自三月二十五過的北邙山，沿黃河南岸領兵而去，明沒看到所謂的蜀兵，不知道竇軌趕不趕得及。
不過這幾千兵馬錶現出來的戰鬥力和勁兒，令不醫工對這戰轉變了看法，自上而下的意氣風發很容易影響人。
明沒有潑冷水。
因為好些人都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是多兵馬，竇建德那號稱三十萬的大軍不是虛的。
正經兵馬大概十萬左右，剩下的都是民夫輔兵之流，滿打滿算二十萬到底了，但也足夠嚇人。
幾萬人跑起來的塵煙和震聲是能讓人嚇到尿子的，且看秦王領的幾千騎兵就知道。
所謂千軍萬馬雷聲滾滾，不過如此。
幸運的是，唐軍那點被自己鼓舞起來計程車氣都還沒膨脹，還沒到虎牢便聽到了一陣陣地山搖的巨大聲響。
這日是二十九。
明騎在馬上，放眼看去是草木皆綠，生意盎然。
是示威。
竇建德大約不是奔著李二來的，而是單純給虎牢的守軍耀武揚威，能阻攔三十萬大軍的只有同樣規模的兵馬，而不是什麼雄關。
只是他這波賺了。
順帶著給了秦王億點點小震撼。
宛如春雷的隆隆之聲自遠及近，越來越明顯。
“穩住！”
已經有基層軍開始在穩定軍陣。
不管何時，軍陣都不容。
然而，隨著雷聲越來越大，超過了一部分人的認知態，因為明眼已經能見地面的抖。
虧得他們所在的位置甚巧。
他們在虎牢關以西。
前方不遠是虎牢。
而聲響自虎牢關東側傳來，他們看不著，只能用耳朵這鋪天蓋地的喧囂和靜。
但明想錯了。
人對未知的東西更有想象力也更加畏懼，眼睜睜地看著自家醫務營下的藥僮晃悠兩下，猝不及防地栽下了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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