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過大王。”
明裝作後知後覺的樣兒。
“早飯……還要加菜？”秦王對吃喝從來不上心，有此一問也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。
他似乎還沒宋明穩得住心神。
偏偏人前，由不得他怯，強撐著姿態氣派，說不累是假的，藉著巡營的由頭換個環境。
“小人明白糧食珍貴，就是希條件允許的況下，多吃好的飽的，不會多麻煩人。”
明沒提錢財相關。
一說不就顯得賄賂？
“此都還妥當？”秦王不會追問在口腹之慾上的執著，完全沒話找話地開口。
尋了個鋪著墊子的板凳坐了下來。
“好，營房是半現的，結實不說，還不會雨。”明被戶外野外風餐宿的幾個月毒打慣了。
對虎牢關的營地營房分外滿意。
“之前的醫務營都會雨？”秦王對庶務很關心，每日會聽心腹回話，但著實走不到心裡去。
明和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，彼此全然沒有多餘的火花曖昧，算是赤的各取所需。
發覺秦王閒話家常下的心不在焉：“會特意讓將作營的工匠來加固，不然傷兵太遭罪了。”
本就活得艱難。
“嗯。”秦王心猿意馬地敷衍著，眼神不經意地掃過一隻只的碗，鼻間終於嗅到一香氣。
他循著食的香味。
在角落發現了一隻和藥爐子差不多大小的鍋子。
“這是你的晚飯？”
“是，大王吃了沒？要不要吃點？”明那一個上道心，不為別的，套套近乎也好。
秦王心神恍惚了下，忽的盯著眉眼彎彎的臉，漫不經心道：“把面罩解了。你戴著不難？”
明不曉得他發什麼瘋。
按理說從城外來到虎牢，帶著的大將一水都是他今後的死忠，不存在有人和他唱反調，他說了就算，他一言九鼎。
不是很痛快嗎？
好在是個大逆不道的子，從容無比地進行了換位思考，想了想若是自己秦王的位置。
大戰當前的不安太正常了。
但凡有點責任心的正常人，怎麼能不考慮此戰的勝負得失，怎麼會不為自己揹負的分量提心吊膽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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