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主的，是我他的，跟哥沒關係。”
“你閉！”母親難得厲聲，眼眶都紅了，“我辛辛苦苦把你們養大，不是讓你們這麼糟蹋自己的！”
“別人知道了要怎麼看你們？這個家還要不要做人？”
一句話，狠狠砸在陸知衍心上。
他渾一，猛地抬頭看向顧尋，眼神里充滿了慌與自責。
看吧，還是走到這一步了。
還是讓家人失了。
顧尋卻牢牢握住他的手，不管母親在場，不管氣氛繃，固執地不肯鬆開。
“我不會和他分開。”
“誰勸都沒用。”
母親看著兩人握的手，看著陸知衍眼底的掙扎，看著顧尋一臉的偏執，忽然無力地靠在櫥櫃上，長長嘆了口氣。
“你們先吃飯吧。”
“這件事……我要和你爸商量。”
一句話，宣告了暫時的平靜，也預示著即將到來的風暴。
餐桌上一片死寂。
沒有人筷子，只有粥的熱氣緩緩上升。
陸知衍低著頭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，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。
他害怕，愧疚，不安，卻又在心底深，捨不得鬆開顧尋的手。
顧尋一直握著他，掌心的溫度始終沒有散去。
“別害怕。”他用只有兩人聽見的聲音說，“天塌下來，我頂著。”
陸知衍微微抬頭，看向他。
年眼神堅定，沒有一搖。
他忽然輕輕回握了一下。
哪怕前路風雨，哪怕眾叛親離，這一次，他不想再一個人逃了。
而廚房門口，母親看著這一幕，閉上眼，滿臉疲憊。
有些事，一旦破，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第31章 對峙
餐桌上的早飯漸漸失了溫度，客廳裡的空氣凝固冰，砸得人口發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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