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克萊奧（二） 可眼底空空的。 一片……
鯰魚嘉賓，顧名思義，就是那條攪一池春水的魚。
蔣曉曉約沈以疏吃飯那天，是這麼解釋的：三對固定嘉賓相了一週，曖昧的曖昧，試探的試探，局面已經開始固化。需要新面孔打破這種微妙的平衡，讓原本猶豫的人重新搖擺，讓已經鎖死的線出現鬆。
沈以疏當時聽完，就明白了，“所以我是去當工人的？”
蔣曉曉卻笑得曖昧，“是工人還是獵人可不好說。像你這種漂亮優秀的，只要男嘉賓長了眼睛就一定會心，說不定還能來段水緣呢。”
沈以疏無奈地笑了笑，沒接話。
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去——幫老朋友救場，順便給自己的履歷添一筆“綜藝驗”，至於談？
不在計劃。
更不興趣。
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，轉眼到了月底。
沈以疏抵達《心頻率》錄製地點時，是個晴朗的傍晚。車子穿過大片梧桐掩映的私人道路，夕從枝葉隙裡下來，斑駁地落在前擋風玻璃上。路的盡頭是一棟法式別墅，米白的外牆爬著些常青藤，在黃昏的線裡顯出幾分靜謐的浪漫。
工作人員迎上來，一邊引路，一邊快速給補述目前的況：
三對固定嘉賓，加上昨天剛加的一位男嘉賓，目前只有一條線比較明朗。
來之前，沈以疏是看過臺本的，薄薄幾頁紙，給了個框架。蔣曉曉說得很直白：框架照著走就行，其他的自由發揮，越真實越好。畢竟這年頭，觀眾得很，是不是演的一眼就能看出來。
沈以疏沒意見。本來也不會演戲。
晚宴設在別墅的餐廳裡，長桌鋪著米白的桌布，燭臺和鮮花錯落其間，燈調得恰到好。進門時，已經有七個人落座，目齊刷刷投過來。
今天穿了一條香檳的吊帶長，襯得腰間纖細。長髮鬆鬆挽起，出修長的脖頸和緻的鎖骨。燈下，的眉眼蘊蓄著清冷的，帶著幾分淡淡的疏離。
“哇……”有人率先吹了聲口哨，“小姐姐好漂亮。”
沈以疏禮貌笑笑，在工作人員指引下落座。位置被安排在長桌中段，右手邊是個戴著金邊眼鏡的男人，長相斯文俊秀。
“你好，周硯書。”他主出手，笑得溫和，“大的海外諮詢師，多多關照。”
沈以疏握了握他的手，簡單自我介紹：
“沈以疏，星耀的產品經理。”
周硯書眼睛一亮，“原來是‘鄰居’，幸會幸會。”
“咦，為什麼是鄰居？”他旁邊的男人五朗，麥皮，穿著一件深灰的亨利衫，袖口隨意挽到手肘，出結實的小臂，是那種往那兒一坐就讓人覺得踏實的氣質。
“星耀在我們樓上。”周硯書笑著解釋，“我每天上班等電梯，都得看著他們公司的logo。”
男人恍然，也手跟沈以疏友好地握了握，“陸徵，健教練。”
周硯書談吐幽默風趣，飯局上十分殷勤，跟誰都能聊上幾句。
沈以疏一邊吃東西，一邊饒有興致地觀察著桌上眾人的互——誰和誰眼神匯多了一些，誰給誰夾了菜，誰又刻意避開了誰的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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