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克萊奧（三） 後來他們走散了，很久沒……
“沒錯，臨時加的這位神秘男嘉賓，正是我們的觀察員唐譽之，唐老師——”
這時，蔣曉曉的聲音響起，“本來這一期沒有這個環節，但唐老師說他一直很想來現場一下心氛圍，節目組也覺得，與其讓他坐在觀察室裡猜，不如直接讓他下場驗！也算是給觀眾朋友們的一個小驚喜……”
這段旁白是留給剪輯的，但蔣曉曉心裡其實也犯嘀咕：這位爺今天也太主了。
像唐譽之這種咖位，錄製當天踩點到都算給面子。結果今天就神奇出現了，一個人在晚宴場地閒逛，東看看西瞧瞧，曰其名提前悉片場，當時就覺得稀奇，唐譽之什麼時候這麼積極了？
更稀奇的是，那位吃壞肚子的男嘉賓，本來還撐著說能錄。唐譽之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去的，居然對他說，“不舒服就去休息，我替你。”——害的只能臨時改臺本。
但此刻，蔣曉曉站在監視後面，看著他和沈以疏幾乎並肩站在一起，忽然就有點悟了。
按照環節設定，四對臨時組合的男，將在今晚的舞會上完第一次共舞。
音樂已經響起，姜可盈挽上週硯書的胳膊，笑得明豔大方；另外兩對也是相視一笑，邁舞池。
只有沈以疏這一對，還站在原地。
側過臉，看向邊的白影，等著他手。
然而，唐譽之卻側過，目落到了不遠那架三角鋼琴上。
“我來伴奏。”
沈以疏一楞，卻見他說完便邁開步子，在那架鋼琴前落座。修長漂亮的手指搭上琴鍵，試了幾個音。
旋即悉的旋律流淌出來。
是《克萊奧》——他《繆斯》專輯裡唯一一首慢版歌。
沈以疏聽過無數次，在耳機裡，在演唱會的現場，在那些失眠的夜裡，迴圈播放。
而此刻他彈奏的版本，更慢，更輕，每一個音符就像訴說著一段往事，一段故事。
但從頭到尾，他沒看一眼。
見沈以疏一個人站在原地，機位後的蔣曉曉皺了下眉，正想個男工作人員上去，免得好友尷尬，可剛偏過頭，後背突然竄起一寒意。
蔣曉曉下意識過去，正對上唐譽之冷冷的眼神。
他還在彈琴，漂亮的手指在琴鍵上躍，表像專注於音樂本，可投過來的那個眼神，分明在說：你敢張這個，就死定了。
蔣曉曉看看唐譽之，又看看舞池邊孤零零的沈以疏，到的話終究還是嚥了回去。
沈以疏看到了這一幕，不知為何，那盤踞在心口的窘迫莫名散了。
低下頭，將玫瑰銜在間，然後邁開步子，獨自走進舞池。
香檳的襬在燈下流轉，隨著鋼琴曲的節奏旋轉起來。沒有舞伴，卻比任何人都自在。微微仰起頭，出修長的脖頸，玫瑰在間輕輕，鮮紅與香檳金織，得驚心魄。
“好啊……”
周圍跳舞的人漸漸慢了下來，目不由自主地被那道獨自旋轉的影吸引。姜可盈忘了邁步，周硯書怔怔地看著，連蘇念都忘了自己還在陸徵懷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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