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7 章
窗外有風吹進來，拂起桌上的書頁帶起一陣嘩啦啦的響聲。
陸時歧話落的同時上課鈴聲也停止了。
夏知曉垂下的眼睫微不可察地了兩下，抿輕輕嗯了聲。接著有點落荒而逃般轉過去，臉皮頰剝洋蔥似的開始層層發燙，心臟也跳得厲害。
等一下早自習，就立刻跑去了衛生間。
涼水捧著撲到臉上，冰得心尖都跟著震。夏知曉甩了甩手把下上的水滴乾淨，抬頭又對著鏡子了自己的臉頰，好在是沒那麼燙了。
回班的時候喬貝貝似是才睡醒，正瞇著眼睛打哈欠。不知道誰又招惹了，喬貝貝看起來心不太好，對站在旁邊的秦瀟皺眉呵道：“你沒看到我在睡覺嗎？”
秦瀟抖了抖手裡的表格單，一臉無辜，說：“我那不是怕你把口水流上去？這到時候可是要收上去的。”
喬貝貝知道自己起床氣厲害這件事，可就是心煩，氣呼呼地把懷裡的本子摔得震天響，哼了聲沒搭理秦瀟。
“怎麼了貝貝？”夏知曉這時候走過去順了順喬貝貝的後背，然後看向對面的秦瀟眼神詢問。
“就選科表下來了。”秦瀟說著還拿了一張給，“記得填。”說完他又言又止地掃了眼坐在座位裡一聲不吭的喬貝貝，然後走了。
“貝貝。”夏知曉小聲喚了一聲。
喬貝貝把手裡的分科表得皺起，說：“我剛剛也不是故意的，有起床氣這事我又控制不了。”接著煩躁地嘖了聲，“算了不說這事了。曉曉你選什麼啊？”
夏知曉抿了下，視線無意掃過教室前排的某個角落，而後垂下眼盯著手裡的分科表默了半晌，說：“不知道。”
早在之前就聽金士提過讓以後做文員的想法，不知道金士現在是不是也這樣想。
“反正我選理。”喬貝貝揚了揚手中的分科表而後抬眼看著夏知曉笑了下，說，“不然你也和我選理一樣好了，這樣咱倆說不定還能分一個班呢！”
夏知曉彎了下，一時沒接話。
……
分科表一下來，整個課間都沸沸揚揚的，只有夏知曉一個人安靜地坐在座位裡沉默地做題。
好像只有這樣的心才能平緩一些。
因為知道陸時歧學習績那麼好勢必是選理的。事實也果然如此，很快就有同學湊上來圍著陸時歧的桌子打聽他的去向。
陸時歧笑笑說：“選理。”
一句話功打碎了夏知曉面上的鎮定，手裡的自鉛筆鉛似是也察覺到了上不經意出的那分脆弱，下一刻在手裡毫無徵兆地折斷。
輕輕吸了口氣，重新摁鉛筆。結果吐出來的仍舊是一折斷的筆芯，像是一種喻，最後夏知曉乾脆換了一新的筆芯。
*
“曉曉，還學呢？”喬貝貝突然湊過來問。
大課間不知道什麼原因宣佈了停上，大家這會兒嘰嘰喳喳兔子撒歡兒似得都往外面跑，只有夏知曉堅如磐石坐在這裡。
喬貝貝忍不住打趣：“你這都咱班標杆了，我可沒見過像你這麼喜歡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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