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昭接過去咬了一口,看向沈晚棠,“二妹妹,你說咱們到了北境,是不是就不用這麼累了?”
沈晚棠好笑的看了他一眼,“到了北境?到了那兒更累。”
沈明昭的臉垮了,“啊?”
“到了北境,要開荒,要種地,要蓋房子,你以為到了地方就有人伺候你了?”
沈明昭不說話了,就低頭啃著乾糧。
沈晚棠沒搭理他,靠在樹上,閉上眼睛。
到了北境,才是真正的開始呢。
流放路上,只需要管住這幫人不死就行了,到了北境,要讓他們學會種地,學會幹活,學會在這個鬼地方活下去。
那才是最難的部分呢。
但是路要一步步走,飯也得一口口的吃。
先把今天活過去再說吧。
歇了一刻鐘,刀疤臉又開始催著上路了。
路倒是沒有那麼差了,這邊好像並沒有到大雨的影響。
只不過刀疤臉騎在馬上,臉黑的跟鍋底似的,時不時的回頭看了一眼隊伍,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了。
接下來的幾天,路雖然還是難走,但是好歹沒有下雨了,刀疤臉雖然對他們沒有打罵,但是看上去煩躁得很。
路不好走,人也走的慢,他騎在馬上顛來顛去的,裡罵罵咧咧的就沒停過。
這天中午,隊伍翻過一個土坡,前邊出現一片河灘,河灘上還有人。
不是一兩個人,是一群人,也都是灰撲撲的服,鎖鏈串著。
旁邊站著幾個兵,也都是灰頭土臉的,馬栓在旁邊的樹上,正啃著乾糧。
又是一隻流放的隊伍。
沈明昭眼睛尖,遠遠看見了就了脖子,“又是流放的...”
沈晚棠眯著眼看了看,沒說話。
刀疤臉倒是先罵上了,“媽的,怎麼又上了。”
他策馬往前走了一段,看清了對方的兵,臉上的表鬆了一些,回頭衝自己的人喊了一句,“原地歇著,別跑。”
說完翻下馬,朝那方人馬走了過去。
沈家人就地坐下了,沈明昭湊到了沈晚棠的邊,“二妹妹,你說這次那幫人會不會又搶咱們東西啊?”
沈晚棠看了他一眼,“你上有東西讓人搶?”
沈明昭了自己空的袖子,閉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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