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呈的角又了一下,這回得比上次厲害,整張臉的表都在往外走,像是想笑又憋住了,又像是想罵人又沒找到合適的詞。
沈明昭正好從外面回來,滿臉通紅,頭髮溼漉漉的,出汗出的跟洗了頭似的。
他一進門就看見桌上那個紅水囊,走過去拿起來聞了聞,辣椒味鑽進鼻子裡,他連打了三個噴嚏,打得整個人往前一栽一栽的,像被人從後面推了三下。
“二妹妹,這是什麼?”
“辣椒水。”
“幹嘛用的?”
“噴人。”
沈明昭把水囊放下,了鼻子,鼻頭紅紅的,眼睛也紅紅的,不知道是辣的還是剛才練累的。
“這玩意兒能噴多遠?”
沈晚棠想了想,“看手勁,我噴的話能噴一丈遠,你噴的話...”
“我能噴多遠?”
“你能噴到自己臉上。”
沈明昭張了張,把水囊放回去了。
過了兩天,北狄人又來挑釁了。
在城牆外面轉悠,裡嘰裡咕嚕地喊著什麼,邊喊邊笑,笑聲從城牆下面傳上來,一浪一浪的,像一群瘋狗在。
他們在程之外停下來,有人從馬上跳下來,背對著城牆了子,拍了拍屁,又跳上馬,哈哈大笑。
城牆上的兵氣得臉都綠了,手裡的弓攥得咯吱響,但是沒有命令不能放箭。
一個年輕的兵把箭搭在弦上又拿下來,搭上去又拿下來,反反覆覆,他旁邊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別理他們,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。”
蕭景呈站在城牆上,手扶著牆垛,看著下面的北狄騎兵,臉上沒什麼表。
風把他的棉袍吹得在上,左肩的繃帶在領口下面出一角,白得刺眼。
沈晚棠站在他後,手裡拿著那個紅水囊,蕭景呈回頭看見了手裡那個水囊,眉頭皺了一下,“你上來幹什麼?”
“看你打仗。”
“下去。”
“我看完就下去。”
蕭景呈沒再趕,轉回頭繼續看著城牆下面。
北狄騎兵還在,這回換了一個花樣,有人在馬上做各種作,側、藏腹、在馬肚子下面鑽來鑽去,像是在表演雜技。
沈晚棠看著那些作,覺得如果這些人去馬戲團發展應該比當兵有前途。
沈明昭沒上城牆,他被留在營房裡刀,劉伍長給了他一把刀,讓他亮,他了半天,刀是亮了,手被刀割了一道口子,珠子冒出來,他用吸了吸,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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