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趙寒戈離開後,好在之後沒再搞突然襲擊,只是騎課上,落在林清辭上的目更銳利了。
偶爾還會“順手”把那張弓換更沉的,丟下一句“練”。
林清辭咬牙,拉著那幾乎讓胳膊臼的弓,心裡把趙寒戈罵了一萬遍,面上還得出恩戴德的神。
“多謝趙兄……鞭策。”
【宿主,你這表管理,堪稱影帝!】
系統嘖嘖稱奇,【不過本系統檢測到趙寒戈看你拉弓時,角好像往上扯了0.1毫米?這算不算……愉悅?】
愉悅個鬼!那是嘲笑!赤的嘲笑!
沈寂那邊,林清辭是徹底躲著走了。
凡是沈寂可能出現的地方,能繞就繞,繞不開就低頭裝鵪鶉,絕不給他任何靠近和開口的機會。
許懷瑾依舊是溫和有禮的模範同窗,但林清辭發現,他偶爾會不經意地問起家中況。
這讓更加確定,許懷瑾絕非表面那般簡單。
攻略他,得像熬鷹,得有耐心。
謝雲深那邊進展還算順利,雖然離“同榻論道”還差得遠。
最讓林清辭頭疼又有點啼笑皆非的,是裴策。
這傢伙好像把找林清辭茬當了日常娛樂。從用的墨,到寫的字,到走路先邁哪隻腳,都能被他挑出病。
林清辭一開始還沉默不語,後來發現,對付裴策,就得反著來。
這日琴藝課,書院君子六藝之一,林清辭的噩夢。
林清辭對著古箏,手指僵得像爪,彈出來的調子足以讓夫子提前告老還鄉。
裴策坐在斜後方,笑得歡快,毫不掩飾臉上的嫌棄。
“林兄這琴藝,真是……餘音繞樑,三日不絕。”他拖長了調子,“絕的是人的念想。”
林清辭也不惱,一臉認真地看著裴策,“裴兄琴藝超群,清辭仰慕己久。不知可否請裴兄指點一二?清辭願每日為裴兄……研磨洗筆,以作酬謝。”
這話一齣,不僅裴策愣了,旁邊幾個看熱鬧的也愣了。
研墨洗筆?這算什麼酬謝?
而林清辭那神,誠懇得簡首像在拜師。
裴策笑意微頓,桃花眼裡閃過一意外。
“哦?林兄為了學琴,竟願至此?只是……”他上下打量林清辭,“林兄這手,怕是更適合握鋤頭,而非琴絃。”
林清辭心裡翻白眼,面上卻依舊誠懇,“勤能補拙。清辭雖愚鈍,但相信在裴兄指點下,必有寸進。”
說完,還對著裴策鄭重地拱了拱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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