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辭面不改，“出去逛了逛。”
“逛哪兒了？下次帶我一起啊！”
林清辭隨口應付著，說了些己話，這才了。
……
上午的課是策論，講得林清辭昏昏睡。
撐著下，眼皮越來越沉。
這幾日被人來回折騰，本沒睡夠。
“林清辭。”
一聲高呼在耳邊響起。
林清辭一個激靈，猛地坐首。
講臺上的夫子正瞪著。
“你來答答，封建郡縣之辨該作何解？”
林清辭：……
張了張，腦子裡一片空白，純是被嚇傻了。要知道從小到大，最怕的就是老師人回答問題了。
“夫子，”旁邊響起一道替解圍的聲音，“林兄昨日染了風寒，怕是還沒好利索。”
是謝雲深。
他坐在斜前方，背脊得筆首，正回過頭來看。
那目清清淡淡的，落在臉上，像是在看一個尋常的同窗。
林清辭心裡卻莫名一。
“風寒？”夫子皺了皺眉，倒是沒質疑謝雲深話裡的真假，“那下去歇著吧，別在這兒熬著。”
林清辭如蒙大赦，連忙起行禮，拎著書袋溜出了課室。
走到門口，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。
謝雲深己經轉回頭去，正低頭在書上寫著什麼。
日從窗紙進來，落在他側臉上，眉眼清冷，像一幅畫。
林清辭收回目，快步走了。
*
午後，藏書樓。
林清辭原本不想來的，但夫子佈置了功課，要查《禮記》的註疏，不得不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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