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策抬手擋住他的手腕，咬著牙道，“給我下藥了。”
沈寂的作頓住。
“下藥？”
“嗯。”裴策推開他的手，靠著門氣，“喝了杯茶，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。醒來就不見了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沈寂，角還掛著。
“你以為我想讓跑？”
沈寂站在原地，攥著裴策領口的手慢慢鬆開，垂在側，指尖卻在輕輕發。
半晌，他開口。
“什麼時候？”
“昨夜。”裴策說，“張順說半夜出的書院。”
沈寂默了一會兒，轉往外走。
裴策住他，“你幹什麼去？”
沈寂沒回頭。
“找。”
他的聲音從前面傳來，沙啞得厲害。
裴策看著他的背影，忽然開口。
“沈寂。”
沈寂停下腳步，依舊沒回頭。
裴策靠著門，抬手又抹了一把角的。
“你打我這一拳，”他說，“我記下了。”
沈寂沒。
裴策繼續說，“可人是從我這兒跑的，我自己會找。”
沈寂回過頭，看著他。
日落在兩個人之間，落在那道還沒幹的痕上。
“找？”沈寂問，聲音很輕，“你往哪兒找？”
這回換裴策說不出話來了。
沈寂看著他，扯了扯角，那笑容冷得能凍死人。
“要是想躲，”他一字一頓，“你找一輩子都找不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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