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只是笑了一下
“行。”他的聲音輕得像是在哄人，“你不說，我也不問了。”
裴策的手指從牆上移開，慢慢到襟上，襟在他指尖下一點點散開。
“反正今夜你跑不掉。”他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，“我們註定是要糾纏在一起的。”
“裴策，”林清辭是真怕了，一夜兩個男人，真消不起，“你不能……”
“我不能？”他嗤笑一聲，“方才謝雲深爬你的床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‘能不能’這三個字？”
他的指尖停在……上，輕輕了。
“你睡完就跑的時候，怎麼不想想能不能？”
裴俯下來，“現在同我講不能？”他角扯了扯，“晚了。”
外間忽然傳來一聲悶響，謝雲深翻了個，袖蹭過桌面的聲音。
林清辭驚得連呼吸屏住了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門簾的方向，手指不自覺地攥住了裴策的袖。
裴策自然察覺到了。
“怕他聽見？”他低聲問，幾乎著的角，“那就別出聲。”
裴策的指尖勾住襟的領口，輕輕往下帶了一寸。
“一個字都別出，不然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外間的方向，意味深長地頓了頓。
“他可就什麼都看見了。”
林清辭死死咬住了下，不敢，也不敢出聲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整個人繃了一隨時會斷的弦。
裴策低下頭，在耳邊。
“乖。”他聲音溫得像在哄孩子，手上的作卻暴得很，“就這樣，別。”
他的吻落在耳後……
…………
外間又傳來一聲響，謝雲深似乎在夢裡囈語了一句什麼，含混不清。
林清辭閉上眼睛，咬住下的力道重到上滲出了珠，才將嚨裡那即將逸出的聲音了回去。
裴策的停在……上，微微抬起眼來看。
眼角通紅，淚痕未乾，被咬得滲……
怕謝雲深醒過來，怕被人看見此刻在自己下承歡的模樣。
裴策角彎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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